然而常留瑟上手的第一柄剑却是木制，仅用来摆招式而已。

或许是因为"求之而不得"的心，常留瑟决心用心研习剑招。毕竟了这座山，他也不知应该往何去。现在这关系虽然古怪，但至少一年两载并不会断绝。常留瑟心想这或许就是命数，谁知数年之後，又会是怎样一番局面。

垂丝君教授他的是一行剑，并不需要太过厚的力，反而依靠捷准与随机应变的能力取得上游。常留瑟是聪明人，很有些武学上的天赋。一剑招二十式，一旬来已经耍得行云。只是力与准尚欠，但对於初学者来说已是难得。

从第二月开始，垂丝君便安排常留瑟上午练剑法，午练轻功提纵，夜里熟记各武功心法及江湖要诀，睡前再服一枚倍增功的珍贵丹药。再一个月来，饶是常留瑟本人，亦能觉察之迅速。

第003章

每隔一旬垂丝君都会特意安排一日休息，著宅里的老仆教导常留瑟一些修炼耐的技艺。常留瑟不曾想见，那些看似垂垂老矣的仆人，各个都是藏不的手──并非武学，而是书法棋艺，总之是那些需要静心凝神、或者慢得可以的本事。

而听说垂丝君本人对垂钓之术亦十分通，甚至能将那细小的鱼钩，化为瞬息之间取人命的利。他那"垂丝"的雅号，便是一次在以鱼钩连取七人命之後响彻江湖。

垂丝君要常留瑟在书法、棋弈、茶与垂钓中选择一项，然而常留瑟对这些都兴趣缺缺，只是被垂丝君得了，胡捡了书法来学。不过很快他就明白，这运笔中的一撇一捺，都是呼应著剑招的起落；收势起势，其力都能够化作剑舞，得以会贯通。

而每次看到常留瑟将所悟心得剑招之中，垂丝君中的赞赏就会加几分。

若说开始相的那个月仅仅是常留瑟单方面的自来熟，那麽此後的二人，便是真正了亦师亦友的磨合期。

不知不觉之中，北国的冬季就快要过去。，虽然还有些料峭，但人心似乎已经循著时令鲜活起来。垂丝君布在江湖上的线开始为他呈来源源不断的名册，他要的只不过是动笔，圈上几个有兴趣的人名，再由飞鸽送回线人的手中，叫他们与那些雇主谈价钱。

在垂丝君中，接单杀人叫"放生"。常留瑟曾经在书房里见过一大箱，里面叠著三厚本娟面线装名册，便是这十年来，垂丝君"放生"的记录。

男人的脾，不接雇主不明的"放生"，所有名册都横过来批成四列，分别记录著雇主、猎、酬金以及其他一些简要记录。

常留瑟略地看了几页，在雇主那行上，竟然不乏当今武林上有名的角，及朝廷之中执耳的人。

"朝堂与江湖同样，待到一定境界便会起风浪。然而於引人瞩目的位，总有些事不便力行，却又不安心给那些平庸之。找我，亦只是时间的问题。"

事後，常留瑟毫不避讳地问了垂丝君，男人非但没有介意他随意翻动自己的品，反而这般解释。

常留瑟追问。"难他们不觉得将份暴给你，会是更大的不安全？"

"其一、十数年来，我不曾将名册中的任何人公之於众；其二、名册里所除去之人，大多极为机，一旦失手便再无补救之可能，其威胁远胜於我将来揭发的可能。"垂丝君继续解释："其三、这名册之中，因为第一次所托非人，以致刺杀失手而慌忙补救之人，亦不在少数。"

常留瑟耐心听完，笑："还真多亏了那些草包，让你赚到了现在的金山银山......说不定等你以後杀不动了，还能拿这些名册来勒索，一笔一个，也能赚个瓢满钵满吧。"

常留瑟一向胆大，这番话中更是带著些讥削，垂丝君听了也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没有回答。第二日练习提纵之时，常留瑟方才惊觉绑里的铅块竟被换成了同样大小、只是重上许多的金条。

然而过了数日之後，就算是再大一的金条，也不足以妨碍常留瑟腾空，越过一人多的游墙。

慢慢地开。

这天傍晚，常留瑟练完功，照例去找垂丝君研习心法。走到书房，看见男人又拿著紫玉龙毫在线人寄来的飞书上圈。

青年嬉笑著凑了过去，："你倒像是皇帝那样威风，朱笔圈著几个就是几个。"

垂丝君见了他，最後了笔把信批完，晾到一边，同时示意常留瑟将架上的心法秘籍取。两人在案前落座，但没有立刻切正题。

"再过几日，我会山去西陵峡。"垂丝君，"月後回程。这期间茶叟棋叟会督促你练功，旬假也不准在山里跑。宅院外的山上都有机拓，不知诀窍者立毙。可听仔细？"

常留瑟讶异："你都已经有了那麽多宝贝，竟然还要继续敛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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