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微臣想请问，参与统计的官吏是什么人？”“自然是各郡县的要员。”刘协理所当然的回答。“确然，而问题在于，这些人大多数就是世家，即便朝廷的三互法规定了籍所在地的士人不能在当地任，可基于共同利益的目标与方向，他们会形成一个默契，共同瞒报。毕竟，到最后税赋缺是转嫁到了百姓的上，得罪百姓，总比得罪世家的好吧？”刘协缓缓颔首，林墨说的是对的，这一他也认同。也因为如此，他才会更好奇，明明你都知，那你还要提这不切实际的办法。林墨话锋一转，“统计各方世家土地与农的问题，并非不到，而是现在的这批人不到，陛要削弱世家，第一件要的事，就是换人。”“换人？”刘协这回是真没忍住，了不屑的笑容，“卿啊，自郡往，县、乡、亭、里、什、伍，这些人才是真正参与统计的，可光是一个兖州，这批人就足有四五千人，大汉一十三州啊，朕怎么可能把人都给换了，朕又哪来这么多人换呢？”“陛误会了，微臣的意思并非要一扫而光，而是改变以往的用人模式。”林墨了一气，接着分析：“如陛所言，郡县往还有乡、亭、里之，可这些人并非是真正掌权的人，说到底他们不过是工罢了。陛真正要换的是县令往上的人。这批人的产生，往往是由各州郡的掌权人又或者是朝廷大臣推荐产生，也就是现行的察举制。可问题是，这样的方式推选来的官吏又怎么可能逃得过人的贪婪。他们只会推荐自己的门生，更有甚者相互推举亲朋，这样的一群人，如何能真正的为陛解忧？”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这句话是怎么产生的，就是察举制的背景诞生的。一旦家族有人掌权了，他们会疯狂的将家族人才往庙堂里输，本来就拥有了知识传承，接任官员自然得心应手。刘协纳闷的捻着手指，从土地兼并的问题，忽然就跃到了人才选任用上面来，林墨的思维转的有快。想法固然是好，可本无从手。汉朝的察举制沿用至今，确实是让一些世家得以大到难以掌控的地步，可这已经是最优选择了。再往前，难重新启用秦朝的世官制？先秦可就是因为这制度把自己玩废了，大汉才需要革新这块制度。如今，林墨要求的换人，其实本意就是更换用人制度，这一刘协还是听来了的。问题是，用什么制度呢？他侧目看着林墨，静待他后文。“陛，微臣觉得，往后朝廷用人，可以由一个专门机构负责考题，之后在各州、郡、县同一天开考，择优录取。”看着刘协对科举考试模式一脸茫然，林墨继续：“听起来就算采用这方式也无法避免世家涌庙堂，可是这样的好是给了天寒门学一个机会，让他们可以与风光无两的世家在同一条线上竞争。”明白了！刘协的眸闪过一抹芒，双拳也不由一攥，激动的脱而，“卿是想以寒门力量抗衡世家，避免世家大的况现！如果由这批人去事，他们行事的准则将不再是家族利益，而是自己的官！”这是刘协的意识想法，也是第一念。不能说是错的，但这只是其中的一桩好而已。林墨补充：“不止于此，科考是没有条件限制，也就是说平民百姓也有机会庙堂。”闻言，刘协眉又是一皱。不等他说心中疑惑，林墨就继续：“听起来世家有文学传承，而百姓本就没有这样的条件，不过是在果脯的路上奔波劳碌。可是陛，仗总有一天会打完，只要百姓生活得以解决温饱，那么广开民智就不再是一句空白话，这一，陛可以相信微臣。再者，这也是让百姓看到希望，陛啊，心怀希望是这个世上最好的事了。”刘协看着林墨，神变得柔起来。心怀希望是这个世上最好的事。就在他来之前，朕不也是这么想的吗？他不知林墨到底会怎么去实现广开民智的诺言，但如果让百姓解决了温饱同时，还能心怀希望，那么这样的皇朝是不会腐朽的。如果不是双方位置注定了不能携手，这样的人，当真是良师益友。刘协忽然就觉得自己很欣赏林墨的界和心怀百姓的心境。只是，他这样的人，可敬也可怕。哪怕有一天，真的把兵权来了，也难以让人放心。毕竟，这样的人反不反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旦想反就有能力反。为君王，对这样的是最忌惮的。而且，只要他站在朝堂上一天，世人就会永远记住刘协是被他所救，皇朝天是他打来的。这样的话，他会受不了的。收拾好不由自主发散的思维后，刘协正了正，重新回到问题本。

林墨所说的方法确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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