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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清楚，没有他的首肯，没有人能走这个门。

拉链被解开，女人伸，试探地了，随后一住。

她动作生涩，面痛苦。你于愧疚，别开，却得了起来。

好恶心。

你唾骂着自己。

你忍不住心生憎恨，死死地着镜后的那张脸。

“哈？别这么看我。”青年笑盈盈地调整镜角度，直到对准你的睛。

“把我看了怎么办？”

你觉全上都起了一层疙瘩，恶寒地转过视线，丝毫没有意识到因一句话而发生的细微改变。

哪怕是你正在被服务，却萌生了被视的错觉。

好似赤地用向他人献媚，好似用痛苦和沉沦取悦他人的神。

在你来之后，陆兆和宣告了中场休息。

接着，他摸了摸满脸，嘴角沾着的聂然然的，补充：“是你可以休息了。”

而后，他重新看向你。

他的神变了。

因为你这条狗，有了新的价值。

他掐住你猪般胀的脸，左右晃了晃，皱了皱眉，“真丑。”

又不轻不重地补了一掌。

你的自尊在只言片语中瓦解，碎落一地。

“……结，结束了吗？”

他挑眉。

“原来你这么天真吗。”陆兆和轻笑，在你的睛落上一吻。

一个施舍般的、嘲的吻。

一即分。

也是你此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得到他人的亲吻。

“不可能哦。一个乐于破坏别人并以此为荣的恶人也奢望其他恶人的谅解吗？”

“所以，无论发生什么，都是你应得的。”明明不是很在意了，他却歹毒地，一字一顿地扯着你的耳朵宣告。

聂然然的惊骇已经不足以用言语形容。她蜷缩在角落，恨不得永远不要被想起。

你的绳索终于被松开，可等待你的不是回家，而且一场更令你痛苦的酷刑。

陆兆和回到他的真座椅上，朝你勾了勾手指。

你的心陡然坠落谷底。

本能让你失去了反抗施暴者的勇气，于是你以一令你自己都到意外和羞耻的训顺接受青年的指令，一步一步艰难向前。

时间的坐姿与绳索阻的血脉动让你一时难以适应，没走两步就脚一跪了去。

痉挛。

你努力起来却不到，在他的视线迫之，你只能就着这个姿势狼狈地膝行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