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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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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钩残月悬在枝,寥落几颗星散落在漆黑的夜里。蝉鸣骤起,忽有风过,惊得林叶颤。

孙权目光所及之皆灯火通明,屋装潢都有些难言的熟悉。书案上摆放着厚重的书卷,上面的文章皆自名家之手,是自己年少时早已习得的。

如若梦里的场景太过真实,梦的时间太过漫,人便难以从中辨真假,也难以醒来。他分明记得,自己此时应当该是在军营中。

他被敌军突袭的矢击中,忍着箭伤的传来的阵阵疼痛将箭杆折断,鲜血汩汩,在他雪白狐裘上染开来,似红梅落寒雪。

疼痛使他的意识不再清明,五也逐渐模糊,护卫扶着他似乎在对他喊着什么,可他发觉自己已经看不清那人的相。

他微微启,可涩得发,竟是一句话也说不来,也愈发使不上力气,睛已然睁不开了。

再次睁开时,前浮现的便是这般场景。

“二公,今日便上到这里吧。今日我布置的作业,回去要好好完成。”

还没等他究其原因,耳边忽地传来男人温的嗓音,语气语调亦是给他莫名其妙的熟悉。他抬眸向声源望去,男人衣冠整齐,姿

“陆逊师父…?”他意识地脱,而后一惊,这里…这里是陆逊师父给他上课的书房,他回过神来,朝着男人准备离去的影大喊,“陆逊师父!”

可是男人充耳不闻,一手提着灯,一手抱着书卷,向门外走去。他连忙起追赶,回廊上空空如也,不见人影。

间,天地又变换成另一番景象。

照,万里无云,光线从林间穿过洒落,斑驳树影在草地上摇曳,他不由得眯起,抬起手臂遮住刺目的光。

自己坐在树荫底,怀里窝着只狸,正呼噜呼噜着酣睡,手里还捧着书温习。这里是孙府的后山,风光秀丽,自己时常来这温书练剑。

“仲谋!你一个人坐在树荫看书多无聊啊,光这么好,快陪我去玩!不然…不然我就把你的作业换成王八图!”

少女清脆悦耳的声音从远传来,她一劲装,明艳动人,背后背着弓,向自己挥舞着双手,又了个鬼脸,便转向远跑去,裙裾摆动。

江东孙氏的女公孙尚香,自己的顽幼妹。

“…尚香!你别跑那么快!等等我!”

他这回没再犹豫,随手将书扔到一旁,也顾不得会惊醒怀中狸,抱着它就向少女追去。可少女的影凭空消失在天际,他没能找到一丝踪迹。

“不…怎么会这样…”

视线短暂地模糊片刻,四周景象又变了样,这回是演武场。耳边刀剑碰撞的声音和起伏的嘿哈声震耳聋,他不由得被震得耳朵有些生疼。

“仲谋?你怎么来了?嗯…又了些,等你再些,就带着你上战场,怎么样?”

男人一红衣战甲,手里还握着刀,随意地额上的汗,迎着光驻足原地,战甲上反金光,朗的笑容比烈还要耀

“兄…”

那是孙策,孙伯符,是自己的兄,孙家的太。他意识伸的手悬在半空,像是被铁钉牢牢钉在原地似的,沉重地迈不开脚。

他打了败仗,没能守住江东,没能完成哥哥的遗愿。不甘之意油然而生,他心中酸涩,咬后槽牙,如今自己又有何颜面去面对死去的兄

一秒,天昏地暗,他睁时看见的便是重伤卧床的兄,自己的手正被兄握着。耳边是母亲与妹妹的哭声,而他只是沉默着。

男人面颊上还带着箭伤,没有血颤抖着,发的声音微弱,勉地扯一丝笑意,安他们不要为他难过,嘱咐他保护好家人,守好家业。

去世,自己便要承担起兄的责任,从今以后没有仲谋二公,只有孙将军孙权。他不能在悲痛绝的母亲妹妹面前落泪,他是他们的支

场景忽然开始飞速的变化,无数个熟悉又陌生的场景在他前闪过。

他看见着火红嫁衣的妹妹向自己笑着别,少女已成亭亭玉立的模样,着泪又倔地不肯落

她说小妹无用,不能像哥哥们那样为孙家建功立业,但也能替兄分担,说自己的大喜之日,仲谋你别丧着个脸,开心,不是最希望她远嫁的吗。

他看见陆逊师父面带怒容斥责自己的模样,而自己只是冷冷地注视着他,而后看见男人中微微闪烁着的泪光,离去时落寞的影。

不久后,坐镇军营中的他得知陆逊师父抑郁而终的消息,他只是淡淡地应了声,给自己倒了杯酒,追封陆逊为昭侯。

他看见金戈铁,看见觥筹错,看见自己着朝服受封吴王,看见众臣向自己躬相拜,看见那未能躲过的箭矢刺自己的膛。

一个模糊不清的影忽地现在他面前,女绾着时兴的发髻,着紫直领齐腰襦裙,看不清容貌,正向自己缓缓走来。

她是谁…?

他的记忆中似乎本应是认得她的,那烈的熟悉始终萦绕着他,可他又看不清她的容貌,记不起她的名字。

他试图眨眨,看清女的容貌。而女不知何时换上一袭白衣,手里拿着一壶酒,立在墓碑前,墓碑上的字看不清。

究竟是谁…?

孙权忽然觉得有些疼,想要回忆起女份的意愿愈发烈,但是意识的反应似乎并不想让他记起这名女份。

他疼得不禁合上双,待疼痛逐渐消散,他再次睁开双。自己似乎是伏在地上,只能看见前人的靴,他抬起来看向前人。

女人面容冷酷,手里执着剑,帝王朝服满是血污,垂着眸看向自己。他呼一滞,随后前的影与着亲王服捂着腹的少女重合,血汩汩

“孙权。”

他听见她这样说。

他从梦中惊醒,不停地着气,冷汗浸早已将素白衣裳浸,黏糊糊地贴在上。他挣扎着直起,扯到前的伤,疼得倒凉气。

许是自己的动静太大,殿外守着侍候的人听见,连忙走来行礼,问自己要不要洗漱用膳。他摇,只问现在是几时。

“回公的话,现在已近午时。”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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