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他明天会去邶山，然后就不会再来了。说到这个，永儿也帮我主意？”

烛火上方，又一条字迹浮现：“燕人行刺。”

拚图补上了最后一块。

庾晚音面无表，连手指都停止了颤抖。她稳稳拈着字条凑近烛火，将它烧成了青灰。

恰在此时，暗卫也衝了来：“城中传信，燕国人杀了护卫，不知所踪。”

庾晚音并不惊讶，起番打量那几个暗卫，隻觉得脑从未转得如此快过：“你们调得动禁军么？”

暗卫面面相觑：“没有陛信，禁军恐怕不会买帐。”

庾晚音：“我猜也是。禁军被端王买通了，贸然去通报，反而会惊动他……”她闭了闭，“都换上便服，我易个容，我们城。”

暗卫：“娘娘？！”

庾晚音简略：“燕人是去行刺的，端王的人在暗中相助。”她已经衝向妆奁了，“还傻站着嘛，换衣服啊！”

暗卫也慌了：“属奉陛之名保护娘娘，陛说若有危险，决不能让娘娘上山，否则让我们拿命相抵。况且娘娘不会武功，就算上了山……”

庾晚音什么也没说，从袖中一，指向一旁的木桌。

在他们上方的空，铅灰的云层中，落了第一滴雨。

一线银光坠向一无所觉的大地。

“砰”的一声响，在中炸开。

秋季里不常见的闷雷一阵阵传来。

哈齐纳挤在城的人中，额上忽然一凉，一滴秋雨溅开。

走在他前面的妇女抬看了一天，撑起了一把伞。

图尔一行穿着从大侍卫上扒来的衣服，男人尚能凑合，女人却明显穿得不太合。但仓促之，也只能如此，至少好过他们原本的裘衣和画裙。所幸因为这製服，沿途的百姓也不敢多朝他们看。

见着队伍越来越短，即将走城门，守城的侍卫朝他们望了过来。

图尔已经扯掉了那把假胡，但无法作伪，通的煞气也不能完全收住，站在他面前如同山岳压。

守卫：“……”

图尔低对他晃了晃令牌，冷冷：“有要务在。”

那守卫的目光掠过他后的众人。

哈齐纳等人半低着，默默攥了武。

却不料那守卫只是扫了一，便行礼：“请。”

众人屏着一气，仍不敢放松，规行矩步地了城门，错过了守卫目送他们的神。

等他们走远，那守卫转便去求见禁军统领：“大人，那些人已经放城了。”

赵统领一气：“你说什么人？”

守卫不解：“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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