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通过某方式察觉了异常，猜测他们换了芯。

在他中，他们或许类似于开了天的半神，所以可以预知未来，还能察觉他的一些秘密。

所以端王不信任她和夏侯澹，也不信任谢永儿——对他而言，他们三个才是同类。

通过胥尧那本书可以看，谢永儿给他的建议，都被他修改了细节。这算不算是一试探，试探他们究竟能预知到哪一步？

可是，他并没有把握，自己修改细节之后就能逃过他们的天。

所以他才要接近她，故玄虚她的话，而策反她……

但还有一个疑：一个纸片人究竟是怎么生“换了芯”这么前卫的概念的？

就连谢永儿都没能找同类，他却明确怀疑了三个人。

这真的是“智计超群”就能解释的吗？

如果没有更多的证据，还无法判断他究竟是哪一。

庾晚音思前想后，暗暗了一个决心。

翌日，她找到了夏侯澹：“我要拿那几个考生一个实验。”

夏侯澹：“……什么？”

“是这样，现在关于端王有两假设，他有可能比我们更一层，也有可能还在最底层。所以我想试他一试。”庾晚音了一晚上想这个计划，此刻正在兴上，没注意到夏侯澹探询的神，风风火火，“谢永儿报的那几个考生，你能联系上么？”

夏侯澹望着她。

她夜会端王，不是去投诚的吗？

夏侯澹：“已经在找了，应该没问题。我打算近日微服去与他们见一见，看看能不能打动他们。”

“好，那我们事先放消息，让端王以为这场会面在a地，然后到了当日，再偷偷去b地碰。现在有了暗卫和北舟，这秘密应该能够保住。”

夏侯澹隐约明白了她的思路：“所以你想看看端王会去哪里查探？”

“对，如果他得了a地的报，就去a地守着，那就是纸片人。如果他朝两边都派了人，那他还是纸片人——我们的行踪被发现了，但端王多疑谨慎，两地都不会放过。”

庾晚音缓缓：“只有在一况，他才会舍弃a地，直奔b地——他在更层，预判了这一切，所以确知a地可以忽略。”

夏侯澹鼓起掌来：“不愧是庾。”

庾晚音：“嘿嘿嘿，一般一般。”

“但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他预判了一切，包括我们现在的对话，所以故意朝两边都派人呢？”

“他不会装纸片人的。”庾晚音咬咬牙说了来，“他私联系过我，想让我相信他在更层，然后效忠于他。有这个机会证明自己，他不得呢。”

夏侯澹微微挑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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