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她看向石桌上的“礼品”，语气神秘：“我只是被李玥仪养在后的，你们大人之间的事我既参与不了，也不想参与。国师如果有别的心思我劝你还是算了吧，我帮不了你什么。”

？

她竟然这么世俗，刚才的与众不同难是我的错觉？

言喻之轻咳了声，沉眸：“娘娘原来是这样的…是我想错了。”

她突然站起，脸上挂着一层冰霜：“是我唐突了，我现在就走。”

自己找不痛快，还以为她会是什么独特女，江湖人还是这讨厌的模样。

她要拉开竹帘去，后座位上的女嗤笑声，似乎心很不错。

单小雨说：“国师原来是个急，不妨等等再说。”

“我看不用了，娘娘不想和我说话，我还留着什么。”不用看都知言喻之现在生气了。

待她说完，院外刮过阵凉风，束刷拉拉歪着脑袋倒向一边。

“终于走了…”单小雨摸着温度适中的茶盏，脚尖轻着地。

“什么？”言喻之脸又黑了些，还以为单小雨不得自己走呢。

“监视你的人走了。”单小雨拉了声音：“国师大人不知自己后还拖着条尾吧。”

空气安静了片刻，言喻之沉默着重新回到座位上，不知怎的气势好像了去。

“你…早知了？”

“对啊，不然你以为我在看什么。”单小雨抿两茶，上好的茶叶，一苦味也没有。

“那刚才的话，也是娘娘故意说的？”

“嗯呐。”

言喻之弯起嘴角，真正笑了来：“果然是我浅薄了。”

“所以娘娘愿意原谅我的朋友吗，她不是心狠手辣的人。”

单小雨呼气，言喻之莫名张起来。

“我可以原谅她，但李玥仪肯定不会放过她。你是她朋友我就直说了，现在回去好好劝告她不要再动歪心思。表面上她能活着是邱蓉用权力换来的，因为她这个份所以李玥仪没杀她。但是你仔细想想为什么她没受到一惩罚，李玥仪留着她是不是为了更大的计划？”

“依我看这件事的幕后黑手很难查来，等到了新年大家的视线也跟着转移了，谁还会记得这件事。大家记住的只有邱蓉功成回京就被夺去兵权，而对这件事最不满的就是她女儿邱羽。她的母亲，最敬仰的人，因为一个误会被女帝夺去功勋，多么可笑。”

“娘娘是想说陛会在后面给她挖坑？”言喻之僵在座位上，哪怕是经历过谋算计的人，也被这猜想吓了一。

“自古以来君臣相残没有一个好场，陛平日里是会滥杀无辜，但那些人都不是大周重要之人。邱蓉大将军在沙场上生死了无数次才换得如今的安稳繁荣，陛真的会这么无吗。”

单小雨站起来边踱步边说：“她不喜不受她控制的东西。邱羽能越线就代表邱蓉也可以越线，连我这个被她用真对待的人都被追到天涯海角才掳回来，你又觉得她能与邱蓉有多少？”

“她要的是权，不是人。”

“听娘娘这么说，原是不想留在皇里。”言喻之一转话锋。

单小雨表冷淡，声音更是低沉：“谁都自私，她是真心我或是贪图我都不在意。我会记得她的柔，也会记得是她夺去我引以为豪的武功。我能与她甜言语耳鬓厮磨，也可以不顾一切拍拍走人，我只是现在没有机会而已。”

言喻之哑笑：“真里夹杂假意，假意里又有真……好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