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和蔑视。

啧，好烦。谢司年觉自己变得很奇怪，时而像狗一样卑微地把自己送上去当，时而又无比真诚地想要恶意凌前的这个人。

丧家之犬一般的落寞和嗜血疯狗一样的独占疯狂地在他心里打架，其实谢司年动用眠的手段调教曲意，本质上什么也没改变，曲意从来没喜过他，因此眠之后他也从来没有喜过他，只是他一直在求，而曲意反而是一个很成功的调教师，他调教了一个很扭曲的谢司年。

就连让曲意不去迎新会，不去靠近别的男人，都要靠眠，谢司年几乎想要嘲笑这样的自己。

曲意拽了拽他的衣角，问他：“怎么突然难过了？是因为我本来想要去迎新会吗？可我都说不去了呀？”

“嗯。”谢司年闷闷地说。

“那我先跟学说一我不去的事。”一到谢司年租的小公寓，曲意就开始摸兜找手机，然后悲地发现自己因为太着急门见谢司年，忘记带自己的手机了。

谢司年把自己的手机轻轻放在桌上，挑着眉看他。

“不发好不好？”

曲意皱着眉，不赞同地摇摇。

“你不要在别人那太好，我怕别人抢走你。”谢司年把手机翻过来，眸极地看着曲意，“就当是为了我，放他一次鸽不好吗？”

曲意刚想说话，谢司年就面无表地把手机扔了去，手机砸到刷漆刷得一丝不苟的白墙上，生生砸一个凹陷来。

“不许打，过来。”

曲意立刻乖乖地走过去，谢司年瞥了他一，还没等他开，曲意被调教到极其听话的就立刻反应，直直跪了去，手脚并用地爬过去。

“哥哥想玩游戏了，宝宝。”谢司年拉开链，掏那立的，脸上却并无享受之，看不一丝绪。

曲意的脑因为眠不是很清醒，但是他依然能够觉到这样的谢司年状态不对，但他违抗不了谢司年的指令，随着时间逐渐变成的半眠状态勉勉的神智又重新堕落去，变成一乖巧听话的属于哥哥的游戏木偶。

“哥哥，我想吃哥哥的。”

曲意跪在谢司年两之间，表空白而清纯地说至极的话。

谢司年不看他，随应了一声，不知在想些什么。曲意没有得到回应，本能地觉失落。

但他还是兢兢业业地吃起来，但是谢司年似乎并没有因为他的动作而什么反应，也一直撑着没有释放来，曲意到面肌酸痛难忍，也没有让谢司年来。

他呕了一声把吐来，捂着嘴脸。谢司年还是没说话，面无表地伸手俯去他的脸，他不笑的时候其实有恻恻的凶相，曲意不怎么敢看他，特别是自己刚刚还把哥哥的吐来了。

“哥哥有不想玩了，意自己玩吧，想怎么玩怎么玩，想找别人也无所谓。”

谢司年把他从地上抱到床上，随手扔给他一和一新手机，然后就扫走桌上的烟盒，去洗手间了。曲意呆呆地坐在床上，不知该什么，那似乎也觉到主人的不妙境，竟然也被吓住似的不再发浪。

他轻轻床，凑到关着的洗手间门，谢司年打开了龙，声很大，但曲意还是锐地听到了隐藏在声里隐忍的息声。

哥在自吗？为什么不跟他玩了。曲意忽然陷了大的恐慌中，一时急，泪不自主地夺眶而。

他在被完全眠的状态，对哥的几乎是底层逻辑一样的存在，光是想想哥可能厌弃他的可能，就觉痛苦得要要死掉了。

他慢慢弯腰，捂着嘴哭，没注意到屋的息声停了一瞬，似乎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