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日太枯燥，难得还能碰上这样自讨苦吃的人，真是好乐桀桀桀”

“我心善嘛，你心也不坏，便说好了，你替我养灵芝，我便发发善心帮你这个忙。”

……

斩清收药了，断也如愿见上了梦中人，那他也该知趣地走了吧？可……这才算什么呢？他所求是能够朝朝暮暮伴斩清左右，更要求人垂怜，求人施于他，只见这一面哪里够呢？于是贪心不足的人还要得寸尺。

他咽一唾沫，不知羞耻地再度开，试探着说，“是，实在命好，灵之，还能为您许多事。”

“只是求您，主人，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赶阿走……”

隶问的苦，希冀里已经盈满了泪。

“求我？”斩清冷哂，反问，“呵呵，这又算什么，挟恩图报？”

这话吓得断要死，面如土，只说不敢，不敢怎么样呢，辩解的话卡在咙里吐不一句来。他说，阿只想跟在您边服侍，为为畜，猪狗，您不喜阿，只当个气的件儿也好。

他哀求着，主人……主人，说一遍又一遍，到动泪就潸潸而，恰如其分，不多不少，不前不后。

剑灵哭得像模像样，泪不是假的，那溢于言表的悲哀也实在很真，哭许久，睛起来，像是新雨过后枝带的杏。

只斩清神一直冰得吓人，并不为其所动。

独角戏从来无意义，只好噤声，泪也收住，断坐在地板上，绝望地闭上睛。

两人僵持着，上位者不愿让步，而位者退无可退。

江砚秋，

江大蹲在墙，听得屋里断断续续地谈声终于停，又听见断带哭腔的哀求，听见了斩清的冷言冷语，他一看客都觉着难过。他摸了摸鼻尖，狗狗祟祟地到屋里，探一个脑袋去查看况。

他料想着，两个为所困的人必定无暇他顾，可结果呢，他一伸，四只冰冷冷的睛就狠狠地盯上了他。

“咳……呃，”

过分尴尬了，江砚秋只好又把脑袋缩回去了。

于是本来营造得非常之良好的唯伤的氛围就这么被搅散，徒留屋里大演苦戏的两位僵在原地，因表用力太猛一时间难以回收而对视再不能，只好便双双低去，各自尴尬各自的，以免还要替对方尴尬。

可江砚秋——手动停顿一——非凡人——再此手动停顿一——其实乃我大祁王朝百年不遇千载难逢万世稀有之神人也！一瞬，没征兆得，过分凄厉地惨叫声就在房门外就响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湘云啊喂有老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啸，中气十足气势如虹横贯空响彻云霄还有一排叹号在后面追着跑，恐怖如斯，吓得檐贪晒日的懒猫蹭就蹿了来，姿迅捷如一雪亮的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