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药对他也有用。”

这条路还蛮荒僻的，一午没见什么人来往，他们就从正午等到了傍晚。

中间明也帮断清理了伤，断吃疼也挣扎着反应，不住打颤，嘴里说着混的胡话，有求饶的，有认错的……一声一声地唤着主人。

却一直不曾醒来。

明也被断喊得发麻，斩清却充耳不闻，好像聋了一样。自顾自车去，打量着四周的旷野，再远是稀稀疏疏的树林。明也也车去，但只是蹲在地上，捡了树枝画无意义的圆圈。

断是傍晚醒来的，先冲主人谢罪，斩清却不怪，只是意味不明地说了句，

“气了。”

眉微微上挑，语气也有几分戏谑在。

明也完全不敢声，断却被轻飘飘这一句责怪说得面又白三分。

一儿人样也没了。

斩清说的没错，第二天断气就好了很多，仿佛是他洒的那药粉真有用似的。

如果不是明也起夜的时候看见了修士抓着他那把宝贝到不行的剑，面凝重地一调试符文阵法的话，他就信了。

闲话不提。断伤势没有痊愈，动作慢吞吞地，不复凌厉姿态。但是烤鱼的手法依旧很娴熟，勾人的香气诱引着明也肚的馋虫，不多时就发了颇为尴尬的鸣音。

不过明也也是个不要脸的，他尴尬一会儿就全不在乎了。等剑灵说能吃了的时候，抬手就去抓，其实没人跟他抢的。

斩清面淡漠，目光飘过断和明也两人游在宽阔无垠的江面上，无所着落。只是看似万事不挂心的人，思绪没来由地陷了过分久远回忆里。

也是篝火，河边，烤鱼，年轻的修士享受着自家剑灵无微不至的照顾。

那是一条山间溪的源，隆隆飞瀑冲断崖，投潭中，激起满天白沫和氤氲汽。

林间边，极冷的。斩清一透的衣裳，脸冻得惨白，他是刚从里爬来，脸上细小的血痕，倒是没大伤在。

断生了火，架了木杆烘衣服。斩清也不曾忸怩，就把全衣服都扒了，赤凑近在火堆前取。

他彼时尚未辟谷，又累又冻又饿，简直窘迫到了极致。

剑灵比他的主人还要更狼狈几分，右肩有一贯穿伤，血顺着手臂来，又从指尖滴去。

青年修士沉着脸不发一言，倒是剑灵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他的主人今日在底同那条成了的大鲤缠斗了一整天还未米呢。温驯地跪在修士的脚边，献言，“阿替主人去寻些吃来。”

斩清在怪手里受屈，心里烦躁，不过不好对自家剑灵撒气，便挥一挥手叫人走，不乐意说话。断起走开几步，又很快回来，动灵力帮主人烘了悬挂在火堆边儿的衣，又想凑近前来帮修士本人的忙，却被一掌拍开了。

斩清不耐地说，“有能耐没使了嘛你，要浪费力气这些事？”

“不如想想怎么杀了那里的怪。”

断却笑了一，柔声劝，“您保重最重要。”

年轻的剑修还是有些别扭，但实在是冻得够呛，便只是瘪了瘪嘴，没再说话拒绝了。

断脚无声地晃过来，他肩膀上的伤痊愈地很快，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没有受过伤的模样了。上开淡淡一层薄光，传递给斩清边的量又比两人前的篝火实在多了。

斩清靠在断怀里，剑灵慢慢打理着他家主人的发，借着源源不绝传递过来的意，修士面上才终于有了几分血在，低声咳了几。面也和缓许多，扯住断的袖喝停，“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