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还有些开心。

“不是吧，数学也有卷？”抱怨的话从一旁传来，亓莞陶转一看，是时凌，手里同样抱着一把试卷。

亓莞陶也叹了气，“写不完，本写不完。”

两个人并肩往走，祁鹤在后默默跟上。亓莞陶没有主动拉他，祁鹤也不敢上去打扰。

他的心有些沉重，被这几日亓莞陶的忽远忽近搞得心神不宁，他隐隐觉得自己是了什么错事惹亓莞陶生气了，却无论如何也回忆不是什么时候的事。

祁鹤平时除了亓莞陶就没其他亲近的人，对涉及到的事更不知怎么理，脑里一团麻，心随着亓莞陶的一举一动波动着。

时凌回看了一，祁鹤的神一直注视着亓莞陶的背影，见她看来也只是淡淡扫了一便转回视线。

时凌转回，莫名觉得后背森森的，有想走在祁鹤后面。

她小小声问亓莞陶，“你跟你弟弟这几天闹别扭了？”

“嗯？没有啊。”亓莞陶疑惑地眨了眨，“为什么这么问？”

少年穿着一整洁的校服，额前的刘海被风动，洒落在眉梢角，黄昏的光线为他镀上一层淡光，好得像一幅画，此时疑惑看来的神颇为无辜。

时凌才不吃他这一，“装傻是吧，不说拉倒。”

亓莞陶轻笑了声，“没有闹别扭，只是小鹤之前太黏我了，再亲密的家人也要有自己的空间啊。”

“我倒是希望我妹妹能多黏一黏我呢。”时凌叹了气。

亓莞陶听她说过，时凌妹妹比她小三岁，如今还在上小学，很安静，平时也不说话，这倒是跟祁鹤很像。

正走着，一班到了，时凌在第一排坐，祁鹤趁机溜到亓莞陶旁，和他一起往后走。

亓莞陶神如常地对他笑笑，“刚刚没有小鹤，小鹤生气了吗？”

祁鹤摇了摇。

他永远不会生哥哥的气。

过两个人一起走有些拥挤，在外的肌肤不时着，亓莞陶没有挪开，祁鹤忍不住了一瞬心神，一瞬的绪来得很快，祁鹤没来得及捕捉，他看了面无表的亓莞陶，没有说话。

“怎么又发试卷啊？”赵一卓看到亓莞陶手里的东西，哀嚎了声。

亓莞陶：“你可以不写。”

亓莞陶的座位在里面，祁鹤站在外侧等他去，亓莞陶坐后又跟赵一卓科打诨了几句才开始整理节课要用的课本，少年的侧颜安静恬淡，祁鹤抬看他一，垂眸，又看了一。

上完午的课，亓莞陶跟祁鹤并肩往校门走，他们一向不留在学校上晚自习，碍于两人成绩稳定，即使临近中考何澄也没说过什么。等走近时才发现那里早就站了个人，目光直勾勾盯着亓莞陶，像是在等他。

亓莞陶只面沉了一瞬，很快便恢复如常，他转对看过来的祁鹤笑了笑，说：“小鹤先在车里等我会，哥哥等会就过去。”

祁鹤皱了皱眉，他没见过这人，他跟亓莞陶几乎没怎么分开过，这人跟亓莞陶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但他没有反驳亓莞陶，只是应了声就独自离开，背上背着一个书包，手里拿着一个。

亓莞陶等祁鹤走远才望向从他看过来后就没移开过视线的人，他走到那人跟前，两个人都没开，直到亓莞陶叫了声“谢意，”那人表面竭力维持的平静才碎裂开来。

男生笑了声，笑容看起来却有些局促，“还记得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