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莞陶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了，祁鹤跟在他旁，一语不发。

时凌也习惯了祁鹤的格，没有因为他的忽视生气，看亓莞陶说没什么事就不再多问，只是递给了他张纸巾，“快吧，”神示意了祁鹤，“可明显了。”

“谢谢。”亓莞陶接过，对时凌激地笑笑，牵着祁鹤走到靠后排坐。

祁鹤白净稚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痕，好在他相貌，因此也不显得邋遢，看了亓莞陶手里的纸巾，祁鹤仰起脸，主动靠过去，“哥哥。”

“要我给你吗？”亓莞陶说完，在祁鹤期待的神里把纸巾放到他的脸上，撤回了手，“小鹤自己吧。”

祁鹤刚收回不久的泪又开始往外冒，怕再惹亓莞陶生气也不敢哭声，一边小声噎一边拿纸巾着。

亓莞陶已经拿校服外盖住开始睡觉了。

明明他之前对祁鹤都是避之不及的，可看到他现在小心黏着自己的样，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恶劣因。

现在的祁鹤和之后的祁鹤可以算作同一个人吗？是同一个人吧，毕竟从至尾，都是祁鹤自己的选择。他们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他们自己促成的。

亓莞陶想到这里，顿时觉得无趣至极。

育课，亓莞陶百无聊赖地踢着球，祁鹤被他扔在一旁，亓莞陶刻意忽略祁鹤投过来的神，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今天怎么不跟你弟弟黏在一起了？”赵一卓搭上他的肩膀，幸灾乐祸地看了祁鹤。

少年得净俊秀，即使被大太晒着，面也苍白的很，此时正一个人坐在看台上，生人勿近的气质让他旁一个人都没有。

因为容貌的缘故，接近亓莞陶他们两个的人不少，亓莞陶格温和，成绩好还乐于助人，对待看不惯他的也能好声好气，从不会让人有不来台的时候，在班里人缘很好。祁鹤则是和他完全相反的两面，因为要和亓莞陶一个年级的缘故，祁鹤了两级，在班里是年纪最小的，人也沉闷不说话，整天不是跟在亓莞陶后就是闷看书，除了亓莞陶外一个聊得好的朋友都没有。

因为两个人走到哪都要拉着手的缘故，没少有人说过亓莞陶是带了个孩上学。

亓莞陶也不反驳，只是说祁鹤年纪还小，想要有人陪也正常。

“上要上中了，小鹤也该学着自己独立了。”

赵一卓拍了拍亓莞陶的肩膀，“早该独立了，哪有你这么当哥哥的。”说完他又看了祁鹤，“之前到哪都跟着，不够拖后的，烦人。”

像是说完才意识到这话不合适，赵一卓对亓莞陶讨好地笑笑，“别介意哈，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没说是哪个意思，亓莞陶也没问，只是垂，应了声“不会。”

赵一卓早料到他的反应，也不觉得奇怪，拉着亓莞陶叫着班上其他几个男生一起打球。

等他们结束，亓莞陶了一的汗，祁鹤拿着巾和跑到亓莞陶边，亓莞陶看了他忐忑的神，没说什么，随手拿过巾开始汗。

祁鹤见他接过巾，张的神放松了些，小心地往亓莞陶边靠了靠。

“谢谢小鹤。”亓莞陶接过矿泉，了把祁鹤的。

少年茸茸的发摸起来很是柔，被太晒得呼呼的，亓莞陶没忍住多摸了会，祁鹤乖乖垂着，任他摸着。

赵一卓打趣：“祁鹤对你哥哥就是跟对别人不一样啊，换成女朋友来也就这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