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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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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谁也不敢惹他,除了——“午是卢平教授的课。”安德洛达拿着课表自言自语,把卢平的名字念得特别清晰。斯普恶狠狠地瞪了过去。“关禁闭,布莱克!”他憎恨地看着她,“今天晚上,在我的办公室。”安德洛达懒洋洋地靠在椅上,满不在乎的样。她向后仰着,只用椅的两条着地。她的神傲,很厌倦,灰睛冷冰冰地瞪了回去。斯普恨她。但是那又怎么样,她可不是逆来顺受的傻瓜。她在以前的关禁闭记录里搜到过一连串她爸爸的名字,总是和詹姆·波特一起。他们被关禁闭十次里有九次都是因为捉她亲的院——西弗勒斯·斯普。这可真有意思。斯普走讲台,黑袍在他后翻。“今天我们制缓和剂。”“料和制方法——”他一挥杖,“——在黑板上——”(黑板上瞬间现了密密麻麻的板书)“——药材料——”他又一挥杖,“——在储藏柜里——”(储藏柜屉猛一弹了来)“——你们有一个半小时。”缓和剂是owl考试中经常现的药剂,也是五年来他们学过的药剂里最难、最费手脚的一。必须照严格的顺序和分量将料加坩堝;必须将混合剂搅拌到规定的次数;坩堝沸腾时火苗的温度必须降至某个特定的标准……时间飞快逝,所有人都忙得大汗淋漓。“你们的药剂现在应该冒淡淡的、银白的蒸气。”还剩十分钟的时候斯普说。此时地教室里弥漫着五颜六的气,大家发了疯似的想些什么来补救,却越发绝望。安德洛达的药剂正冒着那微微闪烁的银白蒸气。当斯普快步走过时,他鹰钩鼻上的睛低垂着看了看她的坩堝,没有任何评论,这就是说他挑不一丁病。“把样品装短颈瓶,标上姓名,放到讲台上。”斯普说,“家作业:十二英寸的论文,论述月石的特及其在制药方面的用途,星期四。”课铃一响,安德洛达照例走得最早。天沉了,雨啪啪地打在窗上。……午是黑法防御术,讲台上站着的竟然又是斯普。门一关上,房间里陡然暗了来。窗帘拉得的,只有蜡烛发的微光。墙上贴满了森恐怖的图画,画面上都是遭受痛苦的人、狰狞的伤和离奇扭曲的。这间教室明显烙上了斯普自己的格特征。“卢平教授怎么了?”一个赫奇帕奇胆怯地问。“请假。”斯普狞笑着说。

“他还好吗?”斯普的黑睛闪闪发亮。“没有生命危险。”他说,看他的神,似乎打心底里对此到失望。斯普走讲台,绕着教室走来走去,说话的声音放低了。为了能看见他,同学们一个个伸了脖。“黑法,”斯普说,“五八门,类繁多,变化多端,永无止境。与他们搏斗,就像与一怪兽搏斗,刚砍掉一个脑袋,立刻又冒一个新的脑袋,比原先那个更凶狠、更狡猾。你们所面对的是一变幻莫测、不可毁灭的东西。”斯普用喜和景仰的吻谈论黑法,安德洛达勉承认他讲得还不错。“因此,你们的防御,”斯普稍稍提了音量,“也必须像你们需要对付的黑法一样灵活多变,富有创新。”他一边走一边评每一幅血腥的图画,详细讲解上面用到的每一个可怕咒语,然后心满意足地回到了讲台上。“卢平的教学缺少章法、陋浅薄,而我的课则要得多。” 斯普环视全班,冷冷地说,“今天我们要复习——”他哗哗地翻着课本,一直翻到最后一章。“——狼人。”安德洛达翻书的手一顿。“你们有谁能告诉我,如何识别和杀死狼人?”斯普问。没人举手。一个斯莱特林大着胆说,“教授,书上只写了如何区别狼人和真狼……”“你们显然学得很差,”斯普恶声恶气,“五年级的学生还识别不狼人。我必须跟邓布利多说说你们是多么落后……”接来的课上,他们坐在那里抄写杀死狼人的二十方法。斯普在课桌间来回巡视,告诉他们其中最残忍的那几都是他的独家创意。安德洛达潦草地在羊纸上画了一满月,一抬,正对上斯普黑黢黢的目光。 闯城堡的小天狼星十月初,魁地奇赛季临近了。格兰芬多球队的队奥利弗·伍德在更衣室里对六名球员训话,压抑的气里满是决绝。“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我最后的机会,”他大步踱来踱去,声音悲壮,“这个学年结束我就要毕业了,再也不会有另一次机会了。格兰芬多已经七年没有赢过了……”“我们会赢的,奥利弗!”安吉利娜说。“肯定能赢。”哈利说。就连弗雷德和乔治也难得正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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