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叁十晚上，林清歌给父母分别发了拜年信息。裴越之则在卧室跟他家人视频，听起来很闹。

她听到他在说什么“陪女朋友”。

不一会儿，裴越之举着手机来了。

林清歌疯狂冲他摇，但他像是没看见一样，直接坐过来，把她纳视频范围。

“清歌是吧？”他妈妈跟他舅妈一样，说话的时候都非常朗，“哎呀，真漂亮，跟我儿真般。”

林清歌只能尬笑。

“你们好好玩，过一阵等我跟他爸回去了，让他带你去家里吃饭。”

“不麻烦了阿姨。”她连忙摆手，“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臭小终于知找女朋友了，阿姨兴。”她发一阵朗的笑声，“阿姨跟你说，上中学的时候别的男孩都早恋，就他不早恋，我还以为他天生比别人少一窍呢。”

“妈！”裴越之不满地打断她，又举着手机回卧室去了。

林清歌听到他妈妈的声音远远地飘过来：“你舅妈早就跟我说你不对劲了，我就看你给我装到什么时候。”

手机震动了两，凌屿给她发了一张自家的年夜饭。

满满一大桌，虽都是家常菜，但看得来是用了心的。

[凌屿]：清歌，等毕业了，我就正式带你回家见父母，他们一定会很兴的。

她回复了一个“好”，便放手机，看向灯火辉煌的窗外。

小镇没有这样的灯光，过年的时候，都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但这里没有鞭炮声，大家的闹洋溢在温的室，不会蔓延到外面。

“好了，我们也吃饭吧。”裴越之从卧室走来，将提前从饭店订好的年夜饭从保温餐箱拿来，摆在桌上。

这是只有两个人的除夕夜，就像以前很多个除夕那样，只有她跟。

但是她很喜。

吃过饭，节联晚会也开始了。

林清歌靠在裴越之上看得很认真。

裴越之一向觉得晚会无聊，但看她认真，竟也跟着看去了。

不知不觉就到了零。

凌屿的“新年快乐”准时到达，林清歌也回了“新年快乐”，消息发送过去，裴越之把她的手机抢走扔到一旁，从怀里掏一个小盒。

“这是什么？”

“新年礼。”他打开盒，一枚闪亮的钻戒。

她对珠宝没什么品鉴能力，只是直觉应该很贵。

“我拜;“我拜托堂从国外带回来的，”他把戒指拿来，“收好不好？”

林清歌摇。

“我不是在向你求婚，不要有压力。”

“可我现在已经很有压力了。”她苦笑，“我是凌屿的女朋友，可我还没有见过他的父母，却见了你的父母。”

裴越之不说话，把她扑倒在沙发上，在她颈窝蹭啊蹭，黏糊糊地吻起来。

前的吻痕随着被扯来的肩带暴在空气中，这阵因为不用避着人，裴越之恨不得在她全都留自己的痕迹。

“去床上~”

裴越之听话地把她抱起来，另一只手里还拿着戒指。走卧室，他压着林清歌陷床垫里，熟练地褪去她的衣，她用脚胡将蹬到旁边，一边抱着他亲，一边将双盘到他腰间，用手扶着对准自己的小，腰一就吞了去。

“嘶~”裴越之倒一气，“不用么？”

“安全期~不也可以。”

“万一呢？”

“那你就娶我~”

裴越之闻言着腰撞了她一，被甬里的裹挟包围，像缠人的小妖，一空隙都不留。趁林清歌不好反抗，他把戒指到她无名指上，然后举着她的手摁过，狠狠动作起来。

双手被牢牢摁着，一也动不了。林清歌被他一，浑像有无数只蚂蚁爬过，心，也。

“放开~”她哀求，“这样我会受不了~”

“那叫两声好听的。”

“什么……”

“叫声哥哥听听，”他说，“叫得甜一儿。”

“哥……哥哥……”

裴越之满意的笑容，却没有放开她，而是更用力地捣。两个随动作上晃动，晃阵阵浪，他一错不错地盯着林清歌的脸和她扭动的，睛里都是疯狂的占有。

“清歌，跟凌屿分手吧。”他说，“否则我怕自己有一天会忍不住杀了他。”

“可他……”

“你得对我负责，我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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