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裴越之真挚的神，林清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谢谢你。”她站起来，“不过我要回去了。”

“清歌。”裴越之一把拉住她，“我带你去个地方。”

汽车行驶在海边的公路上，玩偶服则被脱来扔在后座。

林清歌穿着淡粉se的拖鞋坐在副驾驶。

她知京市有海，这也是当初跟凌屿决定报京大的原因之一。只是来了之后，一直没有机会来好好看看。

“来吧。”裴越之了车，又绕到副驾驶给她打开车门，“在这里待一会儿心就会变好了。”

林清歌了车，迎面来一gu海风，将她的发扬起。

裴越之又从车上拿一块毯和几罐啤酒。

两人将毯铺在沙滩上坐，中间隔着酒。

“凌屿说，他跟郑舒妤在酒店待了一晚，什么都没发生。”林清歌看着起伏的海面，手里握着开了的易拉罐，“学你信吗？”

“老实讲，我不知。”裴越之说，“并不是男nv只要单独待在一起就会发生什么。”

“如果他们之间真的没什么，你准备原谅他吗？”

林清歌摇：“不知。”

但她知，如果今天换成凌屿穿着玩偶服来逗她开心，她是愿意和好的。

裴越之没有再说什么，两人就这样沉默地看海，沉默地喝酒。不知不觉坐到了太yan落山。

火红的晚霞映照着海面，越靠近太yan的周边se彩就越烈，然后向外扩散，越来越淡，层层叠叠的天空实在很壮观。

第一次看海边落日呢，真啊。

林清歌忍不住眶发红，忍不住想凌屿，想，如果边的人是他就好了。

等太yan完全落山，她面前多了好几个空罐。

天黑了。

“我送你回去。”裴越之站起来，把外披到林清歌上。

她没有动。

“清歌？”

“不要。”她抱着手臂，“你让凌屿来接我。”

这是裴越之第一次直观而汹涌地受到，自己跟凌屿在她心目中的分量差距。这觉，怎么说呢，就好像你一直都知，被刀割一是很疼的，但真的被割一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叹

——是真的疼啊。

差距，也是真的大啊。

“我可以帮你叫他过来。”裴越之x1一气，“现在就叫吗？”

林清歌没说话。

安静了好一会儿，她又说：“算了。”

天一黑来，路灯也亮了。林清歌蜷在副驾驶看车窗外灯火如织。

裴越之不想打扰她，探着给她系安全带。

手臂环过去那一刻，她突然问：

“学，你是不是喜我啊？”

裴越之停动作，想了想，说：“如果我说是，会给你带来困扰的话，那我的回答是，不是。”

林清歌噗嗤一声笑了。

“ga0什么，”她说，“我们才认识多久。”

“这跟时间短无关。”

不知这句话哪里戳中了林清歌，她突然伸手，环住了裴越之的脖。

他的手还在扯安全带，这一，整个人都僵住了。

多暧昧的姿势啊，好像一秒就要接吻了。

然后林清歌真的吻了他。

说不清是因为什么，或许是报复，或许是赌气，也或许，就是单纯地喝多了发酒疯。

两个人的嘴里都有酒味，分不清彼此。

吻了很久，林清歌推开裴越之，气吁吁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