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声音在空挡禅房里回：“看陛的睛，就晓得陛同我一样。”

“愈是难赢的赌局，愈想赢一次。”

“求陛，别让我输。”

萧婵的泪落时并未顾及谢玄遇。

她看见郡主吻了萧寂，而对方没有躲开。

或许是因为方才那句话，十年前她也与萧寂说过一模一样的，又或者是因为别的原因。

因为她与萧寂的孽缘终于走到了尽。

燥温的香气不经意间在耳际升起，有人挡住她目光。

檀木、皂荚、槿，都是寺院里的东西，他上的味，并非来自人间。

一味清苦的药，她此时最需要的药。

谢玄遇伸手覆盖在她上，默不作声。萧婵睫在他手心轻颤，像带着心脏的蝴蝶。忽而她将他衣领拽了，拉着他往，靠近她，直到两人鼻尖几乎相碰，闻得到呼。

她声音也在他耳畔，说，若是声，你我都活不成。

他纹丝不动。

萧婵就踮起脚，开始吻他。

这吻起初是浅尝辄止，她只是在周边逡巡，假意亲吻，神思还留意着那两人的动静。忽而她很低地嘤呜一声，齿被不期然撬开，方才的调戏就变成真枪实剑的你来我往。骤然重的气息把她笼罩，她伸去勾他，男人的手就扶上她后颈。

力不重，但足以让这个吻。

他任由她勾引，扶着她脖颈的姿势像握着纯白的鹅颈，力度逐渐加时，她有溺的预，但他睫低垂，半张脸在光影显得慈悲。

她闭了，放弃挣扎，受他生涩却猛烈的，很快就不上气了。

“放肆。”

外面萧寂声音不期然响起，中断了郡主的一步动作。但这训斥听着却也没什么底气，甚至有些颓唐。

“陛。”郡主声音发抖：“一回就好。若是此番不能嫁大梁，父王会将我送给楼兰王他也会少些吧。”

“阿婵。”

“本晓得你要说什么。”萧婵微笑：“他是本的兄，本当然……盼着他好。他好好地活着，大梁的国祚才能久久。”

“可我这趟自东海回来，是为给你报仇的，阿婵。”

他睛在黑暗里闪光。年幼的狼、獠牙尚未成，却已有了睥睨天的野心。更多免费好文尽在：

萧婵的睛在暗，睫上眨动，没有说话。

“只要你我顺利成婚……我便带你回东海国。自我袭爵后，日夜秣厉兵，只待……”

元载没再说去，萧婵一只手指抵在他上。

“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