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嫣没让莫若纤躺在床上，而是让她跪在柔的地毯上。这样的姿势，她要仰起才能看到庄嫣的脸。

“累不累。”

庄嫣把手指她嘴里，夹起她粉的胡扯动，控制不住往外，莫若纤只能发嗯嗯啊啊痛苦的声。

庄嫣不需要她回答，即便回答了，也不会被恤。

“我一直以为小猫很聪明，一个晚上就能把所有规矩背得瓜烂熟，每次错都会先承认错误，讨人喜，但就是这么聪明的小猫，也会有让人烦恼的时候。”

庄嫣无奈地说，手指却不停在莫若纤嘴里搅动。她不看莫若纤，仿佛并不在意她摇尾乞怜的神。

“知不知自己哪里错了？”

过了一会儿，庄嫣又弯腰把嘴贴在莫若纤耳边，伸她的耳廓。

“唔……唔……”

那里很，尤其被庄嫣那么一，莫若纤浑，差跪不住。向外散发量，莫若纤控制不住收大，想获取一丝快。

这小动作逃不过庄嫣的视线，她翘起脚，另一只手撑住，饶有趣味地打量莫若纤的动作，调笑：

“想错上加错？”

“唔……”

莫若纤摇，得到庄嫣的抚摸。她讨好地迎上去蹭了蹭庄嫣的手心，庄嫣便放她一，把手指来，钳住她的。

“今天给小猫准备了一样礼，要不要看看？”

莫若纤只能，即便她潜意识里对这件所谓“礼”产生的恐惧。

“很乖。”

庄嫣又在这样夸赞她，以上位者的姿态，以“主人”的姿态。就像汪知夏说的，她们之间不过是易，庄嫣也一次又一次用行为警告她。

如果金主需要她成为一只，那她可以得很好，作为一只合格的“”，在得到主人夸奖时应该怎么呢？

莫若纤想也没想便伸粉的尖了庄嫣的指尖。

庄嫣并未理会她的讨好，到衣柜里翻找，从里面找一个粉的盒，盒上系着粉的蝴蝶结，可极了。

但这“可”隐约给莫若纤一奇怪的觉，让她脊背发凉。

“猜猜是什么？”

庄嫣又坐回原来的位置，一边拆礼盒，一边和莫若纤聊天……倒像在拆莫若纤。

莫若纤没有回答，她也知庄嫣不需要她的回答。

礼盒的盖缓缓打开，庄嫣把里面的东西掏来，一样一样摆在床上，摆在莫若纤前。

看到那些东西时，莫若纤的心凉了一大半。她面僵，好不容易恢复了气力的四肢又被空。

庄嫣却如数家珍般向她介绍这些东西。

“这是小猫的耳朵，小猫的衣服，还有小猫的尾……还差条项圈，过两天再给你买……”她让莫若纤坐她怀里，从背后抱住莫若纤，摸着她红透的耳，“要我帮你穿，还是小猫自己穿。”

莫若纤想说话，但当她一气想要吐一个字时，却连半个音节都发不来，她如鲠在，只有鼻不受控制地发泣声。

直到庄嫣冰冷的手帮她拭去脸上的泪珠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在泪。

“小猫……为什么要哭……”

却让莫若纤越哭越大声。

她越想忍住，被窒息的觉就越烈，庄嫣只是温柔地抱住她，她却觉是蚕丝将她缠住。

庄嫣明显不想去考虑莫若纤的受，只是从她的后脑勺落密密麻麻的吻，一直吻到她的肩膀。

“好了小猫……帮你换好不好？”

又是一句不想听到回答的问话。莫若纤早已厌烦，认命地脱光自己的衣服，乖巧地合庄嫣的动作，换上一“猫咪女仆装”，还要摆庄嫣喜的姿势——

把她茸茸的大尾从心里来，趴在地上泪婆娑望向庄嫣，又或是大胆分开双，心的……

“好可……”

庄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相机，对着坐在地毯上穿着趣衣的莫若纤“咔咔”拍。

“小猫……再分开一……”

女人居临地打量莫若纤，发冰冷的指挥。这个神令莫若纤陌生，庄嫣从未用这样轻贱的神看过她。

莫若纤记忆里的庄嫣总是尊重她，在她们之间竖立一座墙，时时刻刻都准备离开。而现在，她们亲手把那座墙推翻，莫若纤又被缠得快要窒息。

她的大脑已经不会思考，只是遵从自己的本能听从庄嫣的命令——把分开，自己的私。

“手扶着大。”

庄嫣继续命令，莫若纤一直照。更令她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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