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掉来。

这一切都是因为廖择文！

他还记得自己被廖择文堵在育馆更衣室里时，正挂断小五的电话，小五说老大昨晚被人打断了一条，脸上还被划了。小五发来照片，是老大刚被送到医院时候拍来的，老大的半张脸和脖几乎被鲜血糊满，两条又直又的自嘴角一路开到腮，十分骇人。老大面貌本就平平，脸上被留这样两伤疤，不知以后怎么好见人。

贺铎远被照片吓得失音，后来小五又跟他说了些什么，也记不清楚。

老大平日便“树敌”众多，但终归是些小打小闹，闹得这样严重，贺铎远很快就想到廖择文。

那天他和老大在楼等了半个多小时都没等到人，终于察觉不对劲，上楼去查看，哪里还找得到人。

人没有睡到，计划还败了，贺铎远怕死了，他十分后悔当时听从了老大的怂恿。

但料想中的后果一个也没有来，他专门找过廖择文说话，廖择文对他的态度和平时差不多。

就在他以为药只是老大编造来的时，廖择文突然给了他这么一击。

学校并不让带手机，小五打来电话时他正在育课上，为了接电话，这才了育室的换衣间。

他心如麻的挂掉电话，将手机收起来，打开隔间的门没走两步，被人劈盖脸的泼了一脏，大概是洗拖把的，一令人作呕的腥臭。

他惊叫着掉上的，睁开睛，看到廖择文正站在自己面前。廖择文在笑，对他说，“就你这样的野杂也敢肖像我妹妹？”

贺铎远的脸轰一红了。

贺铎远的母亲是未婚先，在他五岁的时候，母亲才和现在的丈夫结婚，继父家境殷实，自己也有孩，不介意母亲带着他，贺铎远住崭新的大房里，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住在老破小的居民楼里被小孩嘲笑的日了。

他被那句野杂刺激得什么也顾不得，一拳揍在了廖择文的脸上。

廖择文没有还手，这场单方面的殴打在几分钟后被赶来的林云瀚制止。两人被带到办公室的路上，贺铎远都没有任何惧怕，是廖择文先泼他脏，又辱骂他的，他是正当防卫。

直到快到办公室，廖择文突然俯到他耳边说，“试图迷未成年，贺铎远，你已经18岁了，你猜这件事被学校和警察局知，你会被判几年？”

贺铎远像是被人当砸了一，后背蹭得冒一层冷汗。

“你在说什么。”

廖择文只是看着他，脸上是似笑非笑的神。

“我能查到你家里那些破事，你猜我有没有本事拿到你们药的证据？”

“贺铎远，你敢跟我赌吗？”

贺铎远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想怎样。”

廖择文的嘴角还有淤青，明明该是狼狈的，但是他笑得那么游刃有余，让贺铎远不过气，觉被踩在了脚底。

廖择文声音很温煦，像是在和贺铎远闲聊，“我要你退学。”

对于两人为什么打架，廖择文一言不发，看起来也很被原因困扰，贺铎远咬牙认全责，说是自己嫉妒廖择文学习成绩好，又受人喜才动的手。

他以为学校会给一个分，没想到会直接让他退学。他自然不肯退学，但如果打算迷许恩殊的事被廖择文去，那就不是退学这么简单的事了，他只能认。

母亲有到学校闹过，贺铎远虽然没有去，但心里很希望母亲前去协商能使学校改变主意。只是廖家也不是吃素的，廖母很护短，自己儿平白无故被揍一顿，对方退学的后果虽然有些重，也没有为其求的理，她拒不接受协商，贺铎远最终还是被退学了。

他以为已经到此为止，没想到昨晚像往常一样门散心，途径公园时会被人蒙住脸绑起来，对方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用球将他手臂砸骨折后就离开了。

他躺在原地嚎了快两个小时，才被路过的人救。

被打上石膏的手臂还在发疼，贺铎远单手拿镜抹泪，早知会落到今天这个局面，他当初就不该鬼迷心窍听从老大的话，不，应该从一开始廖择文警告他的时候就不再去纠缠许恩殊！

廖择文走客厅，许恩殊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他走过去坐，依旧和她隔着礼貌的距离。

“不是要到朋友家去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