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外面哥舒临扬声问，“还没好吗？”声音带着笑意，好像早就知忌炎在磨蹭什么。

“……上！”

忌炎一个激灵，才发现自己已经穿着衣服冲淋了好一会，忙收拾了一通洗净自己，胡拿浴巾了。

快要去时倒犯了难，先前的衣服都透了，显然不能再穿去。可他急急忙忙跑浴室，也没带换的。

忌炎又呆了一阵，想了想，反正接来都要那事了，也不用在这个时候还害羞，于是装一副坦然的样，裹着一层浴巾就开了门。

哥舒临半靠在床等着，倒也不急，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着窗外透来的光影。

他想起上一次看到忌炎赤腹，还是对方少年时刚上战场的时候，新兵没经验，被残像在后背上狠狠劈了一刀。那次难得份调换，他拿着药和纱布帮忌炎包扎。对面脾气倔，又要，哼都不肯哼一声，自己那时候也光顾着训斥他不小心，倒是没仔细看他一番，只记得是单薄却不瘦弱的。

哥舒临不觉带了笑意，抬，正看到忌炎从浴室来。还是熟悉的棱角分明的面孔，只是汽蒸腾得他脸上有些泛红，显得一双睛更加澄澈。

他的发半地散落在额前和上，只有裹了一条浴巾，未曾遮掩的上半结实的肩膀和饱满的肌，八块腹肌边界分明，实平坦。再往，清晰的人鱼线顺着没浴巾，连带着藏起耻骨方还未苏醒的件。

忌炎推门时便看到哥舒临正噙着笑意看着自己，对面的人视线上扫了一番，还没说什么，他这个没好好穿衣服的倒先红了脸。

哥舒临向他招手，他便顺从地走过去坐在床边。他听到自己心有些加速，有期待，又有张，接来的一切估计都会超他以往经历的范围，他不知自己该作何反应。

对面人把他揽过来正对着自己，上靠近，四目相对，距离近得忌炎能看到他里倒映着的自己。

忌炎虽然未经人事，却也不是一窍不通。见两人贴得更近，他模模糊糊地觉得，这个时候似乎该些更亲密的事。便顺从自己心意，上前抵着哥舒临的前额，轻轻覆上了双。

哥舒临讶然挑眉，伸手扣着忌炎的后脑，偏避开鼻尖相撞，加了这个吻。

对面的青年显然对此事颇为生疏，只是贴着，没有一步动作。他便探尖一遍遍舐，叼着对方的双轻轻啃咬。随后撬开牙关，探到忌炎中与他尖纠缠。

忌炎被动迎合着，跟随着对方的节奏，静心来去受和心的人接吻的滋味。

这是一个温柔的吻，缱绻缠绵，带着些说不清不明的绪。

哥舒临本来以为两个人的第一次接吻会是凶狠无比的撕咬，或是他，或是忌炎，混合着恨意与意想要把对方吞吃腹，齿碰撞间也许还会带血腥气。但没有，他们只是彼此珍视着，轻轻地，轻轻地接吻。

一吻终了，哥舒临在忌炎不上气之前松开了放在他后脑的手，轻拍着他的脊背顺气。

静默了好一会，忌炎忍不住问，“将军，您……为什么懂得这么多？”

从刚才他就发现，自己是懵懂中带着腼腆，哥舒临倒是十分游刃有余的样，像是之前早就经历过这些一样，都照顾着他。心里那一醋意翻腾着，忌炎声音有些发闷。

哥舒临忍不住失笑，“刚刚是我第一次和别人接吻。”他抬手摸摸忌炎发，又补了一句，“学以致用。”

“啊？嗯……”

忌炎有些脸红，胡应了一声，空气又陷静默。他不说话，哥舒临也不开。只不过一个有些局促，另一个却是好以整暇地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