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慌了，他不知所措地看我，伸手去我的泪，着急地问我怎么了。

安静的屋里，我说。

“哥，你送我去康西吧，我好像真的有病。”我看到我哥的脸上瞬间褪血se。

“我受不了了，我再也忍受不去了。”

“我没法看着你跟别人那样快乐的说话打笑。每次看到恬恬跟你在一块时你那么开心，我就好难受，心里像是有好多蚂蚁在啃。我没办法控制了。这一个多月来，我不敢面对你，我羞愧。可一想到你未来会和别人在一起，会跟我分开，我就好心痛啊哥。我一直拿自己的份来拴着你，这么多年你一直被我拖累。我太坏了。”

“明明知你对我那么好，从小到大一直保护我，牺牲自己的时间来照顾我，你对我那么好。”

“我却，这样，无法抑制对你的。”我的泪不断落，沾sh脸庞，也看到我哥的脸se越来越白，他震惊睁大的双里满是难以置信。

“哥，都是我的错，我辜负了你的心意。”

“我真的有病。”

“我喜自己的亲哥哥。”这句话像是鼓槌落，发一声有力的回响。电视里晚的节目声还发闹响声，窗外的烟爆竹更是说明此时人们的声笑语。

屋里，我还在着泪，衣服前襟都被泪打sh，透过朦胧的双，我看到我哥愣在那里久久没有动静，脸上的诧异无法散去。

我说，“哥，送我去康西吧，我一辈都不再烦你了。”我双手扯住发。

我哥反应过来，他微张着嘴，不知要说什么，只能过来拉住我的手臂，他皱着眉脸上的痛苦一览无余，“茉茉，你，你别这样。”

我还在哭，泪像龙一样汩汩不断，“哥，我错了，我错了。”

我拉着他的手往上敲，“你打我吧，把我打醒，再把我送到康西。”

他只能双手用力，把我抱在怀里，他的声音里有着抑制不住的痛楚：“茉茉，你别这样。我不会把你送到那里的。”是啊，当年我们妈si在那里，他怎么可能让我过去。就算我真的有病。

“茉茉，你年纪还小，可能是错了对不对。”他慌地开想为我找个其他的理由。

“我已经想了好久了哥，看到你跟其他人说话我就好嫉妒，我从来没对别人有过这样的。我也试着去喜别人，可真不行，看到他们我只能想起你。我真的试过了，可没办法，我就是喜你。学校里的侣们牵手接吻拥抱时，我也想亲你抱你。”

我受到我哥的僵y，我挣脱起来，走去厨房，手里还没拿到刀就被我哥阻止。他的声音里带了无法克制的怒气：“茉茉，你要g什么！”

“哥，我真的没办法，我控制不住喜你。我不想活了，让我si吧，我si了就不会有这么恶心的妹妹缠着你，到时候你想g嘛就再也没人拖累你了。”我歇斯底里地喊着，挣扎要去拿刀。

我哥脸上也布满泪，他y地把我从厨房拉走，又把我抱着带去了房间，我哭着挣扎却不能。

他把我放在床上，拿被把我包了起来，又不安心地着被不让我挣脱开来。“茉茉，哥不会让你si的，更不会把你送到康西。”

我生气地喊来：“那你要我怎么办，我说了我没办法控制自己，我看到你想的不是怎么对哥哥！我不想就这样当你妹妹你知不知！”

我又像脱了力，“原来的生活我真地没法再忍了。”泪顺着脸颊到颈窝，shsh凉凉的。

我哥痛苦地低，挣扎许久，最后低声说：“我知，你让哥考虑考虑行吗，让我想想。”

“真的？”

我哥。

“那你不会晚上偷偷离开吧？”我不安地问。

“不会，哥不会离开你的。明天我再给你答案，好不好。”

“真的吗？”

他，“真的。”

最后他用手背碰了碰我的脸，掉泪，等我睡着才走了我的房间。

房门被关上那一刻，我看见我哥的影，好像被黑暗无形地压弯了脊背，最后一丝光消失，我冷静了来。

我料到了这个结果，从我一开始准备这样g时我就猜到了。我哥绝对不会让我再像妈妈那样自杀，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他顺从我的要求，虽然他肯定会很难受。

但我真得受不了他有一丝要远离我的可能x，我不能看着他一步一步向外走，离开我。

这样之前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要在今天说来。

我们之间的相关系远超现实中的其他兄妹，这我知。我猜他对我的容忍度会于我的行为。

这么多年我哥从没对我生过气，他永远宽容，我想他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