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发呆。

夜空中有几颗发亮的星，好似被燃的烛光，被看不见的宇宙之风得一闪一闪。

她无聊到仔细数完有多少颗，然后又数了一遍。

心不好的时候她会这样。

不过今晚不能单单用心不好来形容，而是复杂到难以形容。

在她印象里，邓嘉柯和方也当年还打了一架。

嗯……应该是打了吧。

当初诋毁彼此的讥讽还历历在目，现在这副帮对方说话的和谐景象倒像是自己的记忆发生了严重错。

脑里不断冒这些怪事，怪不得她得失眠。

砰砰。

敲门声轻轻响起。

g0ng黎现在已经锐到可以大致判断敲门声的来源人。

但现在这频率和力度有些陌生。她心里大概有底，坐着没动。

“小黎，你睡了吗？”方也的声音弱弱地传来。

“”

“真睡了？”

“……”

她听到一声叹息。

门外再次恢复了安静。

但没有离开的脚步声，g0ng黎有不太确定。

她屏息等待了十几分钟后，决定开门看看。

她把手，正倚靠着门、席地而坐的方也后背一空，差向后仰倒在地。

他连忙起来，“抱歉，抱歉，我以为你都睡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方也。”g0ng黎尽量压低声音，没好气地回，“其他人看到怎么办！”

“我本来是打算上走掉的。你放心，刚才没人上来，你哥说你妈妈他们也都睡了。”方也小心解释，“我只是胃好痛，就坐在这儿多待了一会儿。”

他只是单纯地想离她更近一。

他已经太久没看见过她了。

至少是没有亲见过。

“谁让你吃那么多。”g0ng黎皱起眉嘀咕，“胃疼就吃药啊。”

“我带了的。”他忙举起示意给她。

意思就是还没吃。

那一板都没有打开的痕迹。

“……”抓住门把的手了，g0ng黎x1一气，“来吧。”

“可以吗？”

“快。”

g0ng黎很少对他人使用这么不好的语气，但她看到这样的方也就疼。

方也生怕她反悔，上跟着去了。

他窝在角落的矮沙发上，更显几分胃疼的虚弱来。

“喝吧。”

她没有给他拿小冰箱里的矿泉，而是洗净自己的杯，给他接了半杯温。

“谢谢你。”

他服完药，看g0ng黎坐在床那边的椅上低看手机，手指动作像在打字，眸se暗了两分。

“你是不是还在气我和你哥破坏了你的约会？”

“开始有。”g0ng黎诚实地回，“现在还好。”

她打了个呵欠，同时伸懒腰，“不难受了你就快去吧，我真要睡了。”

“不要。”

方也都来了，哪里还舍得走。

g0ng黎不愿跟他亲近也好，不愿给他好脸se也罢，但是他现在正在她的卧室，四周到全是她的痕迹和气息，他都快要幸福si了。

就是这幸福也心酸的。

因为随时都有消失的风险。

“我发誓我什么都不会。”他正se，“你让我再待一会儿好不好小黎？我还疼，走不动路。”

“”

g0ng黎盯着他一时无语。

方也穿一黑se真丝睡衣，梳到后方的黑se短发全都柔顺地垂了来，落在额角的发端轻微打卷，看着b他中时候的打扮还要稚气，又有了陌生的书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