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不清楚邓嘉柯心中所想，睡前他向她问了一些关于方也的事，她迷迷糊糊答了几句便睡着过去。当她再次醒来，烈日挡在厚厚的窗帘外面，床柜上放着杯，杯中的柠檬和薄荷叶黄绿相见，看上去明亮新鲜，只是气泡所剩无几——邓嘉柯早已门上学。她打了个呵欠，磨蹭到十一才楼，随便吃了东西后门。方也正在门等她。本来黎要拒绝他来接的。她家离市区不算太近，跟方也家是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半不顺路。但昨晚她忘了回方也消息，一早上起来就收到了他消息轰炸。——你在嘛啊小黎。——你跟你哥玩就不理我了吗？——我也想你，凭什么我跟你不是一家人啊。——给你打电话你会生气吗宝宝？……黎想起回时已经过去十个小时，免不得有心虚，然后她带着方也去坐了地铁。“今天地铁有我喜的电影主题。”她语气兴奋地跟他解释。两人刷卡去，等到第三趟才等来那趟与日常装饰截然不同的列车，从车再到地板全贴满了有电影特的纸，仿佛走了真正的法世界。黎一走去就开始哐哐拍照。方也跟在她后，看她那么努力找机位、还要避开路人的认真架势很可，悄悄拍了一张正在拍照的她。他拍完收起手机，“——一上映的时候，我们一起看好不好？”“好啊。”黎拍完照站好，抬看了一旁边的方也，突然有了新发现，“方也，你好像黑了。”她这么随一说，方也倏地张起来，“是有。你觉得难看吗？”难黎现在喜得白的男生了？他看她哥就白，但和黎这样白皙的小的让人想去又又亲的白不一样，其他男的这么白，在他看来就是死人白。黎自然听不到他偏心到极的心声。她诚实地摇，“没有啊。”还是很帅。方也帅得像漂亮的野生动，俗气哨的衬衫穿在他上会莫名其妙变得好看起来，是最适合他的夏日打扮。“那就好。”他空着的那只手蠢蠢动，终于轻轻捞起她手。黎没有拒绝，他的手指便她的指牢牢勾住。然后他若无其事地说，“我最近都在剧组打工才晒黑的。你要来玩吗？”“我可以去吗?”“当然可以。”这电影都是他家投资的。方也看黎产生兴趣，忙不迭给她介绍起这电影。哪怕这电影他都不兴趣，但为了能让黎来，他故意夸大其词了片场的有趣。过了几站，上来的人越来越多，车厢渐渐变得拥挤起来。方也松开她手，脆将她围在自己怀里。“这样就不会挤到了。”他有心虚地解释。“好吧。”黎的脸埋在他怀里，隔绝了某些路人散发的汗臭，只能闻到很淡的香味。这个香味跟新年那晚她穿他衣服上的味一致，一会儿像橘，一会儿像清冽的空气，让她忍不住了一气。“是香。”方也有害羞地承认。这是一个关系好的哥哥教他的，想要留让女生不讨厌的香味度，可以提前一晚上在衣服上两，所以他特意翻了给自己衣柜充当空气清新剂的香。“噢。很好闻。”黎有惊奇。方也应该是她第一个认识会用香的同龄男生。她看他看着黑漆漆的车窗，嘴角明显上扬，好奇地问，“你在笑什么啊？”“影。”他解释，目光停留在窗上倒映的影，“我们这样很像侣吧。”说完，他还轻轻啄了她额一。在其他人看来，完全就是一对正在恋所以忍不住展现亲密的青少年侣。黎愣了一，想也没想便说，“可我还没有谈过恋。”“我也没有啊。”方也连忙表明清白，又慢慢地说，“那你以后跟我谈吧，我们上大学也一起。”两个人都了那么多事，现在才来讨论这个显得过于怪异。但方也不敢说太肯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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