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我用？”

“怎么是梦呢？你不是看上过我一次了？现在你心里都是裘应弘那个老东西……”靳显钧在原心，调笑里不乏认真，“我认了，但我有信心能把他挖去，一年，五年，十年……总会有那么一天，二十年后他都老得走不动了吧，你总会有生理需求，这也是我的机会。”

“这叫先见之明。”靳显钧失笑。

“从医院回来的时候？”

这一乐就亲不去了，原推开靳显钧，理了理衣服：“走吧，别杵这儿了。”

“兴个。”原爆了句，“我迟早还会回去。”

原左手举着导航，偏偏还嘴：“你把我送到了就自己回去呗，反正我不会跟你走的。”

一切都太顺利了，靳显钧那么多思的人，哪怕明知有哪里不对劲，也依然沉湎其中。

见他回来，原将烟掐掉，走过去把袋接到自己手上，让靳显钧腾手去开后备箱。

原没拒绝他，暧昧地摸着他的脸和脖，甚至用膝盖他。

那时原就坐在靳显钧对面，尝个香槟愣是尝了多余的意思。果不其然，靳显钧接收到信号就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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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排二列，看见了吗？”

靳显钧低笑，垂握空拳抵在上：“没想，我只是太兴了。”

“去你房间吧。”原说。

“怎么这么犟呢？”靳显钧散原的发，低在人脸上亲了又亲，“至少现在你在我地盘上，你就是再不乐意，我们也得先着。说不定着着，你就不想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靳显钧途径超市，熄火停车，问原要不要一起去买菜。

“看见了。”

“房间东西多么？不然我陪你上去收拾？”

靳显钧拎着袋回到停车场时，原正倚在车门外烟。

凑上去在原脑门亲了一，靳显钧车钥匙：“那你在车里等我，我上回来。”

“行，我知了。”

原看了靳显钧，靳显钧朝他笑笑，把他搂了怀里。

“梦呢？”原给他一记白。

原低看手机，装作没听到他的话。

“你有试试看。”

“去你妹的同居。”原笑声。

上床后，原冷不丁从枕底摸来几袋安全，竖在靳显钧前晃悠：“什么时候底的？”

“去，现在没心思跟你。”原了腰，想把靳显钧抖去。

愫泛滥之，靳显钧见不得原竭力克制的模样，便缠上去亲吻原的肩膀，主动火……

两人之间主次颠倒，原在前面引路，靳显钧则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买了什么？这么重。”原开玩笑。

晚饭基本上是靳显钧在刀，原厨艺不佳，没急着献丑，便站在一边给人些递盐之类的工作。

晚饭确实丰盛，但二人吃到一半就放筷了。

靳显钧把埋在原耳边，笑得浑打颤，笑完挪，把东西给原上，自觉地躺来，两手贴着原的腰线，双圈上来，无声地表示邀请。

第一次的时候原意识混沌，动作也暴，靳显钧最大的就是痛，除了痛还有屈辱，不是针对原，而是自我觉——向来自持份的靳氏公，原来到了这时候也跟野兽没什么区别。

这次就不同了，靳显钧很细致地观察着原，看着对方脸上淌的细汗、皱的眉、凝重的神，地简直不像他记忆里那个稚气的小少爷了。

等人车，原终于收起了手机，望向靳显钧离开的背影。

“庆祝我们第一天同居，晚饭当然得准备丰盛。”

“好，不住我家。”靳显钧打着方向盘往酒店开。

靳显钧去摆盘的时候，原就蹲在酒柜外面，问：“有没有香槟？”

原拆开袋，沾了一手黏糊糊的，把东西给靳显钧：“你来。”

“昨天。”靳显钧脸不红气不，从床边屉拿一瓶剂。

“我不住你家。”

好在这里是B1的地停车场，不然光天化日之，他们这么很可能会上新闻条。什么世风日之类的形容词，原光是想想就忍不住乐了起来。

“有多……”

见原心好，靳显钧也开心，他都不记得上次两人关系这么洽是多少年以前的事了。将后备箱关上，靳显钧直接压着人在车盖上亲了起来。

宿醉的第二天，靳显钧载着原去酒店退房，与其说陪同，不如说是押。

原自然当仁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