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靳岚被死的证据？”如果只是告诉原真相却不能提供证据，那这些东西就算揭去也只能在舆论上掀起一，甚至都掀不起。

卢启正给了原一个遗憾的神：“年代太久远了，我师傅只留了些记录。”

原扶了扶额，十几秒钟后，沉着嗓又问了一遍：“那个委托人是谁？”

“……”

“我跟他不存在利益冲突，你就是告诉我也无妨。”

“这是职业守。”卢启正不为所动地说。

“，那你倒是给我个证据啊！搞半天说了这么一大堆全他妈是废话？！”原倏地破大骂，一把摔掉了手上的啤酒罐。

酒四溅，卢启正被原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无辜：“这至少给了你一个方向啊，我手上没有证据，不代表靳家没有。靳家上一代把家丑遮得这么严实，这就是助纣为，再加上靳晁谋害胞弟，又逍遥法外二十几年，去就是天大的事，只要你作得好，不愁掰不倒靳家。”

原低望着地面，知是自己急躁了，他已经隐忍了六年，不该在这时候沉不住气。但前这桩牵扯到人命的消息要比他之前收集到的东西份量都重多了，如果他决定了跟着这条线索走去，就不得不修改已经拟订好的计划。

再想想吧，原这么告诉自己。

给自己完思想工作后，原了脸，站起来对卢启正说：“你说得对，是我狭隘了。”

“你毕竟报仇心切，我一个局外人，比你冷静是应该的。”

原苦笑，说：“好了，不提这个了，今天好不容易过来一趟，我怎么也要个注吧。”

“那是必须的！”卢启正应声而笑，“你可是这里的老手，光了名的毒辣，我还记得你一年前养的那只意大利卡斯罗，真的，赢了不少场吧！”

原浅浅勾起角：“斗狗场上哪有常胜将军？罗伯特半年前就被他的对手咬死了。”

卢启正一哽，看着原云淡风轻的样，不知该说什么好。

原笑着斜睨他一，推开包厢的门：“所以我现在不养狗了。走吧，我们去一楼看，这里视角不太好。”

二楼的走廊很，一排都是间隔很窄的包厢，走廊上偶尔走过几个人，很快又消失在了某个包厢。

卢启正中途去了洗手间，原就倚在走廊上等他，闲着没事给自己了烟，看着白的烟雾在前冉冉升起，原饶有兴致地拿手指搅了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