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被谢塔掀翻在沙发上的时候，有两三秒钟是没有反应过来的。

当谢塔把手从衣服的摆伸他的腰里，白柳被冰得腰颤了一，刚要开，肩膀上的衣服也被扯开，谢塔在白柳的锁骨上面咬了一，留了一圈牙印。

但谢塔似乎因为自己咬了白柳而愧疚，他又停顿来，在上面很轻地吻：“痛吗？”

白柳呼都快了，心想谢塔这又是从哪里学的什么招，一边嘴狠咬一边问他痛不痛，末了还吻两，他不太受得住啊，音都有哑了：“……痛倒是不痛。”

……

白柳浑疲，双目涣散，平躺在床上。

谢塔还在一一地吻白柳的，语气平稳：“难受吗？我抱你起来冲个澡？”

白柳闭了闭，侧过缩谢塔怀里：“……你来吧。”

谢塔摁住白柳亲吻一会儿，亲到白柳向外推拒他，谢塔才伸手向把他抱起来，

他们家的浴缸谢塔虽然装了，但白柳很少用，他不太喜躺浴缸里，但谢塔可能是还残留了一些人鱼的习，倒是常常用这个浴缸，还有不少次邀请白柳一起洗，都被白柳拒绝了。

但这次白柳终于如谢塔所愿和他一起泡澡了，因为他没力气站着洗了。

谢塔因为个，买的浴缸也是偏大的，泡两个人足够了，谢塔躺在面，白柳眸半阖地靠在谢塔的肩膀上，双手搭在浴缸的两边，温的缓慢地冲刷。

浴室里都是缭绕的雾气，谢塔微微撑起，他垂眸伸手和白柳搭在浴缸边的手十指握，双向压住白柳，不让白柳动弹，然后一手指一手指地玩白柳的手，摁压白柳的指甲，摁到发白再鬆手，看白柳的指甲回血变粉。

白柳仍由谢塔玩手指，他受到了谢塔现在心不错，没睁，笑了一，语气懒洋洋的：

“刚刚在生我的气吗？动作那么狠。”

“这样和你躺在浴缸里，让我想起福利院那些日。”谢塔答非所问，“你也会这样来教堂找我，和我躺在一起，我很喜那样的日。”

谢塔睫上挂着的珠掉落，顺着滴到了白柳的后颈上，他用大拇指很轻地抚去，语气也随之变轻：“但我现在才知，人类睡在浴缸里是不正常的。”

他伸手，从背后向前抚摸白柳的肩胛，谢塔抚摸得很缓慢，眸垂落着，手贴在白柳的心上，然后如愿以偿地受到了白柳加速的心声，谢塔的呼变得缓慢又清浅，就像是他此刻的声音：

“我可能没有办法一个很好的人类，或许只能像个怪一样你。”

“原来是因为这个生气啊。”白柳握住了谢塔的手，他轻笑了起来，“但你现在为我苦恼的样，可一都不像个怪。”

“怪给予和索取的时候，可不会考虑对方的受，说不定对方为他难受，它还会为此到愉快。”

白柳垂帘，珠的边缘泛一层很浅的银蓝，他握住谢塔的手，亲吻谢塔的指节：“从这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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