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白柳吧，不会有事的。”唐二打语速极快地说，一看就是想把这件事敷衍过去，“他能理好的。”

苏恙的声音无奈到了极致：“你也太纵着他来了！这可是关系到人命的大事！不行，你把电话给我，让我和白柳说……”

“唐二打！！”

电话被唐二打挂断了。

白柳放手机，侧过看向站在他旁边的袁光：“你也听到了，这栋楼要爆炸了，去吗？”

“我就不去了。”袁光说，“等我直接游戏，白会你先去吧。”

白柳没有动，他站在烂尾楼还没有封墙的开边缘，从这里望去，能窥探到这座繁荣又闹的城市一角。

“白会，是怎么猜到白六会在这里找你的？”袁光突然声音很轻地发问。

白柳垂眸，他声线很平稳：“我不是猜到了白六会在这里找我。”

“我只是猜到了你的自杀地而已。”

袁光的瞳孔一缩，他浑都僵住了。

白柳无波无澜地继续说了去：“白六只能纵人的梦境，但在爆破之前独自一人清醒地爬上这栋楼的人然后趴在地上沉睡过去的人，是你自己吧？”

“这行为，除了自杀我想不第二解释了。”

袁光一动不动地在白柳的背后沉默着。

“我给的积分你只要了两成，据说全都散去了，没有给自己留。”白柳语气浅淡平和，“木柯来找你接的时候，你也拒绝了他对你的帮助，还将自己房的赔偿全数转给了你的妈妈。”

“把自己的后事全安排好了，就来一切开始的这里赴死。”

白柳转过看向袁光：“一切都在好转，为什么要选择在现在死？”

袁光慢慢地抬起了，他的眶红到好像一眨就能泪：“这些好转，牺牲了那么多人才得到……”

“为什么享受的人是我？”

他背后的桌台上黑白照片里的王叔笑得朗大方，前面的香炉里着四支刚刚熄灭的香，袁光的泪终于落了来，他哽咽着攥了拳：“我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付的狗屎！”

“这些东西都是他们拿命堆来的！凭什么要我来得到！”

“我什么都不到，第一次参加联赛就因为自己的技能杀死了所有队友，甚至最后帮我解决问题的你也差死在我手上！”

“拚命努力却还是活得这么窝，挣钱钱挣不到，帮人人帮不到，妈的最后玩个游戏，都要对手送我人才能赢，一辈都在伤害别人，我活着到底有什么价值！”

袁光背得笔直，但他却在大声嚎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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