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目前的况来看，陆驿站不可能在最后一条线赢我了。”

白六饶有趣味地反问：“你这毫无理由的信任，到底是从何而来？”

方的目光毅无比：“——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白六垂眸看向方：“如果你现在选择停止，还能走神殿，如果最后一条世界线也输了，那你所有的游戏就都输了。”

“游戏继续需要你和另一个玩家两个人的同意。”白六站起，他侧过看向陆驿站，挑眉，“要去看看她吗？”

方忽然抬起了，她散开的发从脸庞垂落，遮住了她半张脸，这让她看起来憔悴又虚弱，但她的脸上依旧带着笑，睛也依旧明亮无比：“他一定会赢你的。”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输掉游戏，所有的人都在因为他自以为是的选择而备受折磨。

“灵魂可是要任由我置的。”

隔着纹墙，陆驿站看到了双手被吊起来的方，她依旧垂着，白六走到了她的面前，蹲来说：“最后一条世界线了。”

陆驿站抬：“代价是什么？”

“信陆驿站又不要钱，为什么不能信。”方眉弯弯，“游戏继续去吧。”

“前面657条世界线，你的队员，陆驿站都输掉了。”

“当然，你如果不愿意，这些牌的灵魂也会被我毁灭的，我这里不接受输家的牌这没有价值的东西。”

海底。

陆驿站静了静：“好。”

【因为陆驿站又输掉了游戏，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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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最后一条世界线了。”白六微笑着问陆驿站，“我可以把你之前拿到手的牌都重新再给你一次。”

“如果你还在，是不是已经赢了？”

白六轻笑：“代价是，如果你输掉了这次的游戏，那这些牌的灵魂就全毁灭。”

幸福的笑和每条世界线错的时候那张垂着无声泪的脸在他的脑海里错。

【因为陆驿站这次输掉游戏，所以你的人要死。】

“我相信他一定可以赢你，就像是相信——”

陆驿站脸上有珠落，他声音轻到雨都能打散：“要是当初遇到你们的人，不是我这废就好了。”

“方……”陆驿站缓缓地放了伞，任由雨衝刷他的脸，自言自语地呢喃，“我这样选择，真的是对的吗？”

纹墙后的陆驿站不可置信地望着方。

陆驿站说：“我付这个代价，游戏继续吧。”

“我真的是太差劲了。”

“最后一条世界线，你还要继续支付代价，让游戏继续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