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给我的命令，我烟太多了，他们觉得对不好，老是说过我不是被异端搞死，而是自己烟活活死的。”

“没想到。”方转过来笑着看怔愣的陆驿站，“我还没来得及死，他们就被异端搞死了。”

方几乎几就完了一烟，然后又很自然地伸手到陆驿站面前：“再来一。”

“没，没有了。”陆驿站磕了一，“刚刚那个是最后一。”

方抬，她笑意很淡地从陆驿站嘴边那还没怎么动的烟上一扫而过，然后很自然地伸手夹这烟，在陆驿站面前晃了晃：“介意我这吗？”

“不，不介意！”陆驿站表一片空白，他觉得自己要升天了。

“谢啦！我有犯烟瘾了。”方大大咧咧地拍了一陆驿站的肩膀，她住那烟，很轻地用牙齿咬住烟嘴，低用打火机上了这烟。

打火机的火光摇曳地映照在方的侧脸上，有很温柔的。

“烟其实是一很堕落的行为。”陆驿站听到方轻声说，“我常常怀疑烟是不是白六那家伙包装好然后投放的一低危害成瘾异端，缓慢，又无声的腐蚀很多人。”

方轻轻呼一白的烟气：“比如我。”

“人是很难和自己的负面望抗衡的，我很明白这，我自己连烟都戒不了，却指望赢白六，实在是有可笑。”

方低了，她很轻地笑了一：“但这个世界上，只要有一个希望我戒烟的人还存在，每个烟的人都有希望他们戒烟的人存在。”

“——那我就不会输。”

方完最后一，笑着对陆驿站挥挥手：“戒烟吧，陆驿站。”

在那之后，陆驿站很久都没有偷跑过来烟，但或许是动前一晚实在是太心起伏，陆驿站没忍住，他又来到了这里，不自禁地给自己上了一烟。

结果他刚，背后医务室的门就被打开了，叼着烟的陆驿站一回，就看到方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非常自然地走到他旁边：“还有吗？来一。”

陆驿站：“……”

这个说着自己要戒烟的女人为什么每次向他要烟都那么理所当然？

方仰望着他，睛里倒映着窗外的月光，亮而皎洁，脸上带着很轻的笑意，风很轻微地拂动着她脑后的尾，说：“了不少啊陆驿站，你队的时候和小吴差不多吧，现在我都要仰视你了。”

“队的表现也很好，你完全成了。”

就好像预料到他会在这里见到一个向他讨烟的方，陆驿站其实带了一包烟过来，但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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