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没让她拖动，他扼製方拖拽他的手腕半靠在椅背上，耷拉偏向一边，因为上睡了三个褶，他半掀开看人的时候神疲惫又冷戾：“……我还没睡醒，什么？”

“回去上学啊。”方回望向白柳，语气十分理所当然，“你一个星期没来上课了，陆驿站都快找疯你了，没想到你躲在这个小网吧里。”

“他可以不用找我。”白柳说着说着睛又要闭上了，他顺着椅背的弧度向动，“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现在你们找到我了，可以让我睡了吗？”

方蹲来：“网吧不是睡觉的地方。”

“在该什么的地方什么样的事，在网吧就玩游戏，但玩够了，就得回学校上学。”方从前钥匙，放在了白柳手里，她轻声说，“回家里睡觉。”

“回家吧，白柳，我和陆驿站都在等你。”

白柳侧过去，双手缠校服外把自己包裹起来，把脸埋沙发里，呼均匀，不抖，就像是已经睡着了，听不到外界的话了。

这意思就是不想多功夫应付方，要赶方走了。

方被白柳这副样逗得忍不住笑了一，她伸手用力搓了一白柳的：“那你就在这里玩够了再回来吧，我不会和陆驿站说你去哪儿的。”

“我们之间约好了的，我会在你坏事的时候帮忙瞒着老陆。”

“但白柳，我可以帮你隐瞒你坏事的时候。”方起，她说，“我没办法帮你隐瞒你错事的时候。”

“你坏事不会愧疚，但你现在这么难受，真的是因为你了一件坏事吗？”

方看着躺在椅上轻微蜷缩的白柳，她忽然笑起来：“当人会因为自己坏事而难受，那就代表他觉得自己错了哦。”

“从这来看，白柳，你和陆驿站是一个世界的人。”

方说到到，她留钥匙给白柳，转就走了。

白柳已经记不太清后面又发生了什么事，好像是在网吧住到没钱了，他隻记得最后他拿着钥匙来到了方的家门前，扭转打开门的一瞬间——

门正对的沙发上躺着抱作一团的陆驿站和方，两个人脸上都很疲惫，睡得很沉，门被打开了都没发现。

他们面前的茶几上一片杂，摆放着各各样的文书资料，转学的，理的，校规的，律师的，和几没完的模拟测试卷混杂在一起，上面密密麻麻地满了笔记，旁边有很多复印的文件，和还没寄去的各式信件，收件地址是各福利和机关单位，还有一些名声不错的学校。

最面是两份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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