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举起烛台，照向睛已经变得血红的牧四诚：“当务之急是帮你找到你的，不然我的生气也保不了你魂魄形态多久。”

牧四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如果我没能在死前回到自己的，我会怎么样？”

白柳看牧四诚一：“你会死。”

“然后你会像那些伥鬼一样，渐渐忘记自己是个人，慢慢失去人形，变得人不人鬼不鬼，肢倒转，不分，行走在人世间只是为虎作伥，寻找替。”

“不过我能用一生气吊住你魂魄形态，在那之前找到你就行。”

白柳伸手腕递到牧四诚的面前让他生气。

牧四诚一言不发地站在黑暗里，也不上来白柳的生气，但也没走。

白柳没有收回自己的手，依旧平静地举着，他在等牧四诚开。

“如果我把你的生气完了，还没有找到自己的，你会怎么样？”牧四诚终于开了，这次他的声音有哑。

白柳心平气和地回答：“生人无生气，行尸走而已，我会变成僵尸。”

牧四诚嘴抿，他又后退了两步，似乎是准备逃离白柳。

白柳倒像是看稀奇似的笑了起来，他饶有趣味地反问牧四诚：“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为你舍弃所有生气，变成僵尸？”

“我只会在确保我自己安全的前提保你而已，保你是因为你有用，你是山村为数不多的生人，还很服从我，你活着比死了有价值。”

牧四诚又往后退一步，他声音里有明显的动摇：“……你这么厉害，自己一个人反而能更好地理这些事吧？”

白柳举着烛台上前一步，又把自己的手递到了五官渐无的牧四诚的脸前，声音浅淡：“那个叫孔旭的盗墓贼不是说我们是绑定队友吗？”

“如果这山村里划分了固定队伍，还有各阵营，那这里是否在行某比赛呢？”

“假设这是比赛……”白柳抬眸看向藏在影里的牧四诚，“那在比赛开始之前，那个时候的我选择了你作为我的队友，而我相信自己的选择，所以你应该是有价值的，会帮助我赢得比赛。”

“我不喜输，所以我需要你活着。”

“现在你面前有两个选择，第一是直接服从我，现在就我给你的生气保住魂魄形态，第二选择是逃跑之后找个地方等死，我把你抓回来，行地喂你生气让你活着。”

白柳把手腕往前送了一步，他脸上什么绪都没有地注视着牧四诚：“你选哪？”

这次牧四诚没有后退。

隔了很久，牧四诚的脸上才裂五官，神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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