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没有回答牧四诚的话，而是和那个没有五官的人对视着，他缓慢地伸手在床底捡了一个小石块，过抬手扔了去，打在那东西的脸上。

床外的那东西猛地睁开了双，也是如张嘴一般，在裂开了两条血红的，珠在里面滴溜溜地转着，最后直勾勾地盯着床底的白柳。

牧四诚差没被吓个半死：“你什么！”

白柳平静：“给你证明一它有睛，你想当着它的面悄悄地逃跑是不太可能的事。”

“这东西是一伥鬼。”

牧四诚惊恐地看着外面那东西：“伥，伥鬼？”

白柳不徐不疾地解释：“为虎伥的故事听过吧？简单来说就是被某东西杀死的人变成了鬼，反而会帮助这东西寻找猎。”

“山村里这里这么多淹死的人，这些淹死的人会化成鬼，而鬼会找替的。”

“正常来说，鬼找了替就会投胎转世，但山村这里的鬼哪怕找了替也投不了胎，依旧被困在这里，这样一来，这些鬼再怎么找杀人吃人也变不了人，那些被鬼吞吃替也会化成鬼，人活着会害怕杀了自己的人，鬼死也会害怕生前杀死自己的鬼，所以这些鬼会供鬼驱使。”

“吃人而非人者，是曰为虎，为虎而作伥者，是曰为伥。”

“我怀疑这东西是被山村这里的人死后化成的鬼抓来当了替的无辜过路人，化成了伥鬼。”

白柳看着床外的那东西：“伥亡而忘却人形，会变得不人不鬼，但在为虎作伥时，这些伥鬼需要假装自己是人引诱过路人山，所以这些伥鬼又会变得像个人，比如现在。”

床外的那个扭曲的人形怪在睁开睛看到床底的两个人的一瞬间，突然扭着脖动了起来，歪曲的脊发骨节错的咯吱咯吱的声响，扭转的四肢也正了回去，它慢慢地，一边变形着，一边站了起来。

牧四诚只能看见一双弯折的小从外翻缓慢地变成了翻，变成了一双正常人的小，然后脚尖从背对床底转为正对床底，又轻轻地踮了起来，留了牧四诚他们在屋外看到的那只有前脚掌的三角形脚印。

一双苍白的手轻柔地把住床的边沿，一张笑意盈盈的女人面容弯腰从床底，她温柔可亲地对床底的牧四诚一一地招手，脸上的笑气森森：“来啊。”

“来我家客怎么躲在床底，来啊。”

那女人面如常人，五官俱全，说话的声音亲和力十足，就像是真的迎邻居来客的一个普通妇人，离奇的只是她那一双睛，只有白。

牧四诚看得起疙瘩：“它当着我的面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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