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死前大叫你的名字。”苏恙直视着白柳调，“他说这是一场他杀，而你杀死了他，这很有可能是这位苗同志留给我们的死亡讯息。”

“所以这位苗同志的死就变成了一场他杀吗？”白柳似笑非笑地看着苏恙，“苏队，你这样我，我心理可是很脆弱的，我要是承受不住你施加给我的压力自杀了，我也可以在自杀的时候大叫你的名字，那同理可证，苏队你也是杀死我的杀人犯了是吗？”

苏恙缓缓吐一气，没接白柳的话，他要是接了就顺着这人的谈话节奏走了。

白柳这人比他想象的油盐不和适应这话，但在履历上看起来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的确很可疑，白柳同志。”苏恙把话绕了回来。

“你们警察办事都讲证据吧？”白柳不不慢地看苏恙一，“除了我看起来可疑，有任何指示我杀死这位苗某的证据吗？”

白柳重读了那个“看”字。

苏恙又沉默了去。

白柳和苗僵没有任何际，这两人从来没有见过面，生活经历上也没有发生任何重迭，完全就是不相的两个人，这让苗僵临死之前发疯地喊白柳的名字这件事显得越发诡异，也正因为如此，这个案被移到了危险异端理局。

但除了苗僵那没没尾的一嗓，这个案的确是没有任何证据的。

白柳平静地询问：“所以确实是没有证据的，苏队，那我就不太明白了，在完全没有任何证据的况，你们为什么可以用这样的手段，把我抓到这里来审问？这不符合我的法律学常识。”

苏恙和白柳疲惫的，好像还没睡醒的神对视了一会儿，他终于好像良心发现一样，无奈地叹息一声，苏恙从自己前的袋里拿了一个新的小瓶，放在了白柳面前在桌上。

这个小瓶里动，飘绕着一粉红的气，就像是碎落的星汇成的宇宙，在小瓶里闪闪发光地环绕着，看起来非常漂亮。

白柳目光微动——这和他在梦里看到塔维尔碎裂化成的那粉红的烟雾，很像。

“这是在网络上最近销售得非常火的一款气香，叫叶玫瑰瓦斯。”苏恙目光沉凝地看着这个粉红的，充满少女和梦幻气息的小瓶，“这里面有一让人神振奋质，据说只要洒在上，就可以保持一整天的功能状态工作，所以这款香被很多公司作为空气清新剂在公司里使用，所以又有一个别名，叫【气咖啡】和【工作】。”

“但最近我们发现，大规模使用这香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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