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牧四诚这样一动不动地死死盯着，木柯低就看到了自己手上的一对匕首，想到牧四诚和刘怀之间的事，木柯有不知该怎么反应，他意识就想要把匕首收起来。

匕首已经消失在了木柯的手上，牧四诚神却定格在木柯的手上本没有挪动，没有什么语气地问：“这个匕首，从哪来的？”

“刘怀的。”白柳说。

牧四诚脸上浮现一个奇怪的笑，他神还定在木柯的手上，嘴角却奇异地勾起，就好像是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让人无法信服的消息没有回过神来的反应：“怎么可能是刘怀的，技能要人死之前自愿签署协议才能转，为了消减我的影你也不用这么驴我吧，你说这是刘怀的匕首，意思就是他已经……”

说这里牧四诚停住了，木柯有些无措地看了白柳一。

白柳淡淡地掀开：“他死了，牧四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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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四诚飞奔在校园的小跑里，他用尽全力地奔跑着，耳边响起白柳在他登游戏之前和他说过的话。

【刘怀希望让我和你说一句对不起，但我觉得这话他当面和你说更好】

【如果你跑得够快，说不定你可以在刘怀死前看到他一面，你应该知他在什么地方吧？】

牧四诚听到自己呼呼地大张着呼着气，他跑得肺都要燃烧了——他的确猜得到刘怀在什么地方，刘怀如果要死了，他一定会选择从他第一次登游戏的地方登的，那就是学校附近的一个公车站。

刘怀在那个公车站送别了他的妹妹，让其他人帮忙把追着他哭不愿意放手的妹妹送了回去。

也是在那里，牧四诚第一次见到了刘怀。

那个站是新生来大学车站，刘怀没有行李箱，是一个很大的补过后的布包和一个桶，和周围的一切新生都格格不，穿着简陋地坐在靠窗的地方，整个人上有一神经质的不安，睛看着窗贴的剥落的汽车，用指甲一一地抠着。

牧四诚没想到这人和自己一个宿舍，也没想到自己一宿舍就会看到刘怀抱着桶大哭，他的父亲刚刚才走，说着很脏的脏话骂着刘怀走的。

有一看不见的压力压塌了刚刚上大学的刘怀，但牧四诚是受不到这些的，他隻觉得尴尬。

为了避免尴尬，牧四诚很大方地请哭得一一的刘怀吃了一顿肯德基，刘怀睛漉漉地谢谢他，喊他四哥，说自己从来没有吃过这些，然后就开始帮牧四诚前前后后他愿意到的一切事，签到，打扫卫生，甚至试图帮牧四诚洗袜和床单，被牧四诚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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