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苗僵僵瑟瑟发抖地在前面走着。

福利院后排楼房，一楼，倒数第二间手工教室。

苗飞齿着气，他无法想象自己在一个和一个隻参加了两场游戏的新人的对决中被追得连停来绑一个绑带的机会都没有，甚至还差全灭。

木柯有着急地看着渐渐失去生气的刘怀，因为受过刘怀那剧烈的求生望，就算是他能从刘怀的死亡中得到一个技能，木柯现在对刘怀这个样分外不忍，忍不住鼓励他：“你不要这么早放弃啊！我们会尽力想办法让你活去的！而且你妹妹不是治愈类型的玩家吗！她一定可以救你的！”

“我买你可是了整整一积分。”白柳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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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一直都很努力，很拚命地活着，这个世界上很多对于你们来说，很简单，很轻而易举的事，吃一顿炸，上一个好大学，拥有一个正常的，可以畅享的未来，对于我和佳仪来说，都是需要豁去命才能到的事，我们唯一可以彼此畅享的关于未来的，最光明的事，就是对方的存在。”

刘怀的目光又从虚无变得凝实，腰上的匕首从半透明又缓慢回復实，他呼一气：“好的，我一定让你这个买家这一积分的值得。”

游戏里生存的。”

刘怀声音很轻地说：“你答应过我的白柳，如果我死了，你一定会带给她光明的未来，不要让她的灵魂为黑暗所侵蚀，不要让她的灵魂被这个游戏所带走，就算死亡也不要。”

刘怀的因为疲惫又低了去，听到白柳这个话他没忍住被逗得呛笑了一声。

说完白柳向上耸了一肩膀，更好地搀扶住了靠在他肩膀上的刘怀，他目光向前，沉静宁和，“但那是你死之后的事了，现在，刘怀，你可是把灵魂卖给我了啊，至少先一符合被我购买的灵魂的价值来再去死吧。”

白柳看向一脸泪痕的刘怀：“嗯。”

刘怀低，他看向自己别在腰上的匕首，因为他望的消减正在缓慢地变得半透明，他突兀地笑了一声，泪突然掉来，声音很低地说：

苗飞齿和苗僵跟着在后面走，但脸都极为不好看，苗僵的脚踝还在血，这让他走路行动缓慢，还了痕迹，但他们实在是不敢停来，那个怪小孩的攻击力实在是太了。

“但是这个唯一的存在，现在都失去了意义了，活着就变得……太累了。”刘怀的泪顺着鼻梁和他咬的牙关往淌，他看着白柳，哭得难看极了，“白柳，你要是佳仪的哥哥就好了，你很容易就懂她在想什么，明白怎么更好地保护她权衡她的怨恨和怀疑，但我不行……我太懦弱了，我永远保护不了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