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摇，说不是，佳仪对我来说是未来，抱歉暂时要送你到这里，但总有一天，如果哥哥活着，我一定会带你离开。

刘怀低着很时间都没有说话，然后呆滞地抬起：“……原来从那个时候起，我要活着，对她来说是这么麻烦的一件事吗？”

“所以如果她的目的是在游戏里保障你的存活，那么我觉得她对你的事是完全合理的——让级玩家带你的同时帮你锻炼能力，替你选择最好的公会和她能控制住的队友，给你提供庇护，在你一些比较危的游戏的时候及时跟随来救你，总得来说她的一切都是有计划的在保护你。”

给你最明亮的未来。

刘怀笑了一，泪落：“原来，佳仪和他是一对组合啊，这些应该是佳仪和他说的吧，为什么佳仪要和他说这些呢？白柳，你说佳仪这么聪明，她是不是，是不是……”

安全，我的确是他所有傀儡当中待遇最好的……但我一直很奇怪，我从来没有在游戏里和任何人说过佳仪的事，为什么张傀知佳仪的存在，为什么他知佳仪是我的妹妹，为什么他知那么多我和佳仪的事的细节，就像是我主动告诉了他一样。”

“那么现在问题就来，她会找哪个小孩血。”白柳顿了顿，“以及刘怀，因为我在上一场游戏里控制过你，以她对你的保护，我觉得很有可能她会觉得我对你有危害，为了杜绝我这个比牧四诚对你还要危险的这个因素，她大概率会杀死我的儿童，也就是小白六。”

刘怀在游戏之后，害怕自己死掉，不得不在送刘佳仪去福利院的那天，那个小小的女孩蜷缩在刘怀的怀里，抱着他的脖颈，好似担忧一般对他说，哥哥，佳仪对你来说是负担和麻烦吗？你要送我走吗？

“麻不麻烦另说，但她肯定不需要你救了，甚至她为了救你，很有可能会对其他小孩手，因为她作为一个有过一定经验的老玩家，刘佳仪肯定明白这个二级游戏的机制了。”白柳目光平缓地移到了刘怀上，“那就是光她自己的血是不够的，她至少还需要一个孩的血才能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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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柳安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如果你问我的话。”白柳很平静地回答，“我觉得她或许是觉得这样对你最好，加国王公会一个张傀手的傀儡，对你来说在这个游戏里最安全，至于张傀在她的暗示控你背叛牧四诚的事，以你的能力跟着牧四诚的确不安全。”

他终于还是哽咽了起来，刘怀有些恍惚地喃喃自语：“……她是不是故意的，她从到尾都知发生了什么……她在惩罚我……惩罚我过的事，我不是一个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