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终究还是自私的。

白柳散漫地开了：“如果你想以投资人的份通关，我也可以让小白六帮你取……”刘佳仪的血。

“白柳，如果我死了，你的朋友真的会收养佳佳吗？”刘怀看着白柳，他脸上还带着那害怕和恐惧的神，还有些隐隐的的忐忑。

刘怀像是一只要被迫剥离自己幼崽的养育者，脸上有一神经质的不安：“佳佳看不见，又粘我，我害怕我走了之后她一个人不好过，我觉你的朋友人很好，好好照顾她，如果她的睛你愿意帮忙想想办法……”

这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开始絮絮叨叨一隻人类幼崽的养育注意事项，这其实是有违和的，这让他更像一个成熟的，刘福和向华那个年纪的家。

刘怀脸上害怕的神未曾消减过，但说的桩桩件件都是刘佳仪的事，似乎比起他的死亡本，他更害怕的是他的死亡让刘佳仪过得不好：

“她晚上不太喜一个人睡，有个小熊，是我给她的，有旧了但她就喜那个，你们如果带她离开福利院，记得带走，她平时话不多，但很乖，就是一直听不到声音的时候会怕，给她放电视就好，她喜小仓鼠，但手有没轻重，你们不要给她买，死了会哭得很惨……”

白柳沉静了很久，他看着刘怀，打断他的话：“你真的想好了，要为你妹妹牺牲自己？”

刘怀静了一秒：“这不需要想啊。”

“我这个游戏，就是为了让她有更光明的未来，但这一切首先，她要活着。”

刘怀的思路很清晰，他看着白柳，他那很丑的很苦涩的笑：“白柳，要是我是你和牧四诚这么厉害的玩家就好了，但我不是，我没有办法带给她更光明的未来了，但我也有我能到的事，我会拚命让她活去的，这也是我唯一能给她的事了。”

“其实死亡不是一件很难接受的事。”刘怀好似终于松了一气般，他垮了肩膀，有恍然地摇摇，好似在自我安般碎碎念，“在这个游戏的时候我就知迟早有这一天了，只是佳佳还没有一个好的托付，她还没有看见过我什么样，始终是不甘心的……”

但不甘心也没用，这个游戏里他要活刘佳仪就要死，这个残忍的游戏并没有给他更多不甘心的机会。

”如果，如果杀死任何一个人我可以活去，我都会不顾一切去试试……”刘怀静了去，他垂了肩膀，久地没有说话。

泪从刘怀的旁落，砸在他手中被握的匕首上——他曾经为了活去用匕首击杀过自己最好的朋友。

但终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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