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忠诚于自己，刘怀。”牧四诚嗤笑一声，“倒是可以用你。”

牧四诚缓缓地眨了一睛，血珠从他侧脸上滴落在刘怀脸上，他面无表地低着：“好——最后一个问题，竟然你说你不会再背叛我了——”

刘怀的膛剧烈起伏着，他脸上的汗一滴一滴落，手掌因为过度张开始发麻发，他有预，如果他这个回答不是牧四诚想要的，牧四诚很有可能杀了他。

牧四诚缓缓地放开了勒刘怀脖的手，眸光奇异又嘲：“……看来张傀那边你也活不去了，你背叛了张傀，就像是当初你因为活不去而背叛我一样。”

刘怀一边咳嗽一边惊疑未定地看向牧四诚手中那个小天平——他刚刚的确是因为张傀想杀他，的确生了背叛张傀的心思，或者说这个心思在张傀把他成傀儡之后从未停息过……

因为他说自己要彻底归属于牧四诚的阵营，张傀想杀他——刘怀突然意识到了这，刘怀咬牙闭上了，求生的望让他绝望地说了，“我不会背叛张傀。”

牧四诚的神毫无波动。

天平摇晃了两，最终缓缓倒向【谎】。

张傀是不是料到了这一，知了牧四诚这边有这个天平，所以才派他过来……

“那我问，你现在是依旧忠于张傀，是他计划的一环，还他的控制，还是真的彻底背叛了张傀，脱离了他的控制，归属于我们这边的阵营——”

牧四诚这个神刘怀曾经看到过——这是牧四诚神值跌安全值之后会现的神，而这个状态的牧四诚，很容易大开杀戒。

不是为了害你！！我是真的过来归属于你的！！我真的不会像当初一样再背叛你了！我再也不会砍掉你的双手给张傀了！他是个疯！我活不去才来找你的四哥！！”

【系统提示：玩家牧四诚绪波动过大，神值降至60，开始现轻度幻觉！请玩家注意回復神值！】

当年的牧四诚就是在这状态，杀了张傀的四个傀儡，而刘怀因为背叛了牧四诚，对神值过低的牧四诚刺激过大，反而逃过了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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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找你们是张傀的计划之一，但我是真心背叛张——”傀，这句话还没说完，刘怀心里那透明的傀儡线突然缴了他的心臟。

“好，最后一个问题——”牧四诚看着自己手苟且求饶的刘怀，前突然蒸腾很多幻觉，他看到自己的双手上渗透血，牧四诚缓缓挪动目光，看到了自己的肩膀被砍断了，从这个地方血来一直到自己手指上——就和他当初被刘怀砍断双臂的时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