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沧月的表不禁动容：“抱歉，我以为能帮到你。”

“不用，他一心求死，谁也拦不住。”

百粼沉默了，她知人若一心求死不死泉亦是无用，重重城墙也拦不住只为永久消失在死亡之海的人。

一时间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压抑无声，只有那似枯柳般的树缓缓凋落了几片黄叶带来一丝微弱的扰动。

许久，百粼才开问：“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人吗？”生命在其他世界应该是只有一次而珍贵无比的，一心求死的人，经历过什么？

沧月听见了最后这一句话，可惜她已经醉倒在了桌上，无法回答。

——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人吗？

明明，从前不是的。

从前，从前是什么时候

沧月的大脑缓慢地转动着。

从前

好像真的回到了最初的从前。

回到了金碧辉煌的悉兰王。

从她有记忆起他就陪在她边。她叫他“皇兄”，叫他“哥哥”。

他对她有着最溺的神，最温柔的语气，包容她的一切，承诺永远陪着她，永远保护她，甚至答应她“将来要娶她”这无理取闹的要求。

她毫不怀疑这一切，对她来说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就是最幸福的事。她的哥哥是未来悉兰的王，她会陪他到达峰。

她以为会永远这么好去。

直到那一天，无数人围着她追着她，骂她杂要她死，她才稀里糊涂地知了自己的世。

原来自己生来就是罪人吗？

为什么会这样？

她恐惧得瑟瑟发抖，只有他一直护在她前。

“王殿，她不是你的妹妹！她本没有悉兰皇族的血脉，她是卡卡亚的杂！”

“王殿，我们奉命捉拿她，请你让开！”

一群人把他们围在角落，觉随时就要短兵相接。

只见向来温柔的他对着他们厉声喝：“退！有我在你们谁也别想伤害她！”

她好像从来没见他这么生气过。

到最后走投无路的时候，他拿了一把匕首，问她相不相信他。

她毫不犹豫地，尽那把匕首锋利无比，但她知，他永远都不会伤害她。

她看到他分别割破了自己与她的手腕，鲜血顿时迸，然后他将他们的伤重叠在一起，启动密法。

他转对那一群人怒喝：“她现在也有悉兰皇族的血脉了！你们不准伤害她！”

这是她当时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在密法启动之后她霎时到有大的能量冲她的，她的幼小躯本承受不住，很快她便陷了久的昏迷。

再次醒来已经是九千年之后了。

她还是很虚弱，需要期呆在培养罐中维持生命，期间也是经常于昏迷的状态。

之后她系统觉醒了异能，被制输了大量被筛选过的信息，被当作一个冷血杀手而训练，所有都仿佛被剥离了。

只有组织需要时她才会被放来，十二天完成任务后她又要立即回到培养罐中。

在培养罐是日是如此的黑暗漫，不见天日，只有他会来看她，帮她更换绷带，陪她呆一会儿，和她说说话。

可惜她在培养罐连睁看清他都很艰难，也听不见他说的话，甚至忘记了他是谁

但他在的时候，她就会到安心。

后来他很久没来了。

再后来她能够脱离培养罐了，她成为了别人中冷漠孤僻却拥有绝对实力的者。她一来便想找到他，却发现他们成了针锋相对的敌人。

但她依旧想找到他，她没有拯救世界的英雄主义，既然是敌人，那就找到你，然后击败你。

可惜似乎是世界末日的来临让一切都变得混无序，他们一次次地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