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趁着这个空，叫他快离开就是了。

西门庆快步推门去，第一望向床底，本想再如昨日一般去躲躲，又嫌床底狭小憋闷，心里思量着，想来让潘金莲打发了武大郎还不是易如反掌？

西门庆叫生意耽误半天，直至日落黄昏时，才到了与潘金莲约定好的地方，结果前脚刚踏门，后脚便听到武大郎在门喊“娘”的声音。

她已然顾不得武大郎会否生疑，扶着脑袋，“哎呦哎呦”喊着躺上了床，忍着心惊，说：“你上一边让让吧，我睡里边。”

最好能让武大郎亲看清，潘金莲是个什么样的人，比不比得过他西门庆？

“嘘。”

他转去了厨房。

他本就是苗条单薄的格，被又大又松，盖在他上后，仗着屋里还没灯，光线昏暗，看不什么。

潘金莲忙转看向西门庆，小声：“大官人。”

西门庆思及此，侧过去，更加仔细的嗅闻床上的味。

“今日卖炊饼累了，俺得好好休息休息。”

羞涩：“大官人，你趁着现在，快走吧。”

潘金莲却知屋里藏着人，珠一转，正巧与床上的西门庆对视上，她差吓得魂飞魄散，还没等反应，却瞧见武大郎已往床上躺去，这时再让武大郎起来，怕是来不及了。

潘金莲吓了一，上前去扶，反倒被西门庆拉住手，一把拉倒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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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郎支吾不敢言语。

潘金莲本想打发他去楼倒，还未开，却觉手掌被西门庆一，她心思玲珑，略微领悟了西门庆的意思，便压未吐的话，转而不耐烦：“疼什么？听你说话便疼，快闭嘴吧！”

竟还把一个妇当宝！

潘金莲心里有着急，却不好促，急了，人家人大，她和外面那个三寸丁谷树加起来，不够人家打两拳的。

西门庆解开潘金莲的肚兜，揣怀里，低如小孩一样，住潘金莲的房，不停挑逗。

“大官人，你这是什么？”

第二日。

“我也躺躺。”

西门庆人大，当即一个翻，将潘金莲压在了，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一通摸亲，大手伸潘金莲的衣襟里，挑开她的肚兜，对着起来。

她原本就是风妖娆的段，一笑起来，更是跟路边接客招人的一样。

于是只陪着笑。

他没甚心思，今个又确实疲累，倒睡，很快便呼绵，可见睡熟了。

潘金莲怕激起他的，到时候更不好收拾了，一边去推西门庆的脑袋，一边慌，：“明日中午，家在后院等候大官人。”

记不起来自己也就算了。

他还不如去床上躺躺。

西门庆一惊，想不到潘金莲竟没把武大郎拦住，这时再翻去床已经来不及了，他呼一屏，不动声地扯过旁边的被覆在自己上。

潘金莲忙让开，急声：“官人快去屋里躲躲。”

潘金莲被他住，顿时成一片，摇摇摆摆的，半挣扎不挣扎，面羞红：“我家那三寸丁谷树还在外面呢。”

西门庆爬床底，并不着急走，反倒理了理发衣服，睛往四看了看。

武大郎疲倦的声音自门传来。

念一转，他便躺在了床上，枕巾褥什么的早就破旧，比不得他屋里，全是丝绸锦缎，可是躺去之后，竟是毫无异味，甚至还有淡淡的皂角香，可知家中有勤劳人，常常清洗，潘金莲力气小，怕是不来这繁重家务事，莫非是武大郎？

她自认问心无愧，与西门大官人清清白白，只是怕武大郎心小，所以才叫这个外客躲了床底。

两人倒在一块。

“那我改日再来？”

潘金莲连忙反锁上门，然后急匆匆蹲，检查床底。

西门庆忽然捂着心，往床上一倒，“哎呦哎呦”叫着。

妇目前还是妇，但并不定，他原本是可手，可不手的，但为着这怨恨，他决定报复武大郎一。

他与潘金莲俱是一惊。

武大郎只当她被午日光晒着了，如她所愿，睡到一边，只占据床边很小一块地方，还关怀：“娘，是不是疼？”

西门庆怀里还揣着那块汗巾，心里直发凉，原来他在武大郎里，就是一个用来磨恶人的工，竟是半没记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