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苏鱼睛瞪得溜圆，眨了眨转到一边不再看他。

司兰廷看着光他廓分明的侧面，平白有些止不住心疼，竟然低声像解释一般：“我……只是习惯了。原来你……是这觉。”

苏鱼大觉怪异的盯他一，张了张嘴，垂了又抬起来，讷讷地说：“其实，我们一起时，你多半是……不错的，并没有那么……”

司兰廷笑著对上他的目光。轻柔的光照在他的侧脸上，像玉，莹白而漂亮。苏鱼怔住了，突然烧红了脸颊，止都止不住。

笑地托著他的颚转过来，司兰廷慢慢靠近，近到彼此气息相闻，最后却只是轻柔刷过他的嘴就放开了。小小地叹了气：“还是等你好了再说吧……”

苏鱼放开憋着的气息急两，整了整嗓，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日前奉毅送你师伯师叔他们到达了庐山，现在奉勤留在那里养伤，不久就会回来了。”

司兰廷没有追着打趣突然转了话题，苏小弟果然被引开了，转了睛过来问：“他们都还好吧？”见司兰廷他也不再多说什么，众僧一行一直传回来的都是好消息，何况师叔法力也无须多担心什么。只是……

“曲城那边，能不能找回小狼哥的尸首……起码，不要让人传首六军。”即便是人死如灯灭，可这等侮辱实在让人不忍。这是代司兰廷死去的啊。

“军中遍传的不是真的首级。”司兰廷语气沈了去：“是盔。监军回报说尸首应该是被重伤的岐盛抢去了。”

“那会不会……”

看中盛满期翼，司兰廷沉默了一，模棱两可的说：“如果有一丝可能，岐盛也会尽力去救的……”

尾章五 与偕老（二）

几日之后降了初雪，院外一层银装素裹。

苏鱼趴在榻上从隙间看着窗外沉的天空。竹帘外，漫天飞扬著碎碎落落的轻雪，如此寒冷的天气却并不能降低他心里的焦躁。

重新开始疗伤后起微乎其微，这一个月以来他总是休躺在床榻之上，动辄由人服侍，看着大家繁忙脚不沾地，自己却什么都不能，除了焦躁之外他还有些不甘。

把脸埋在丝绢的靠枕里，掩住了那叹气。

今日司兰廷比往日稍微迟回了一些，到了未时仍不见影。苏鱼半垂着帘看着那从天而降的莹白飞屑，渐渐了神。

自己过于清闲，司兰廷又太过劳。每日午前他要听各汇报，理政务，午后过来稍歇片刻就得替自己连续疗伤到酉正，所以这般况就算心有万般不耐，他也不敢显些许，最多就是没人看见的时候多叹几气多念几遍经文，免得让人更烦心。

风似乎带著寒气，透过帘隙到了他的脸上，还带了远突然响起的嘈杂之声，他倾耳听了听，仍是若有若无的。但过不多久，苏鱼便瞧见了司兰廷的影，他那秀金白袍被风带得衣袂飘扬，刚转过了游廊踏了院门。

他急忙回过叫来绫罗放窗前的厚毡。司兰廷门时苏鱼装作才被惊醒的样，对他哥毫不吝啬的送一个大大的笑脸。

齐王任由丫上来换了衣服，然后净面手。巾帕递绫罗时他突然言：“明日起，不许让二爷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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