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显外？苏鱼心中一动，和慧清对视一没再开腔，他想到了自己的养父苏卿怀曾受的掌伤。魏华存的火候之说未必无稽。

“请问大师，先前所说的天极……”已经坦陈一切的魏华存自然要慧清兑现前言，抱手一礼：“还望不吝指。”

慧清倒没耍赖，略一思索说：“我师父安曾和天极黄石真人有过往，知那帮老士确实是潜心修真求的，几十年也未必有一个门人山游走，即使山也绝不会预人间世事以免有违天。如果你能找天极来清理门那是最好，如果不能，我们也只好另寻他法。毕竟，天极不同寻常武林门派，他们想隐蔽山门恐怕非凡人能够寻获得到的。”

“非凡人所能寻获？”这句话可谓透彻，也可谓混之极，魏华存迟疑了一才问：“大师的意思难是……”

慧清挥手喝：“看！”

只见一斑纹猛虎吊睛铜目，张开血盆大“嗷”地一声呼啸扑而来。段七娘容失，惊声尖叫，灰狼也是一震“唰”地剑手，却是刺空了。再定睛一看哪里有什么猛虎踪影！

慧清哈哈一笑，见苏鱼和魏华存一般不为所动甚是欣，扯过人来就是一通。

魏华存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便是通达之人的障法了。”向慧清拜：“大师神通，晚辈甘拜风。”

慧清笑而不语，扯着挣扎的苏鱼站起来：“贫僧言尽于此，贤安自己斟酌。我们也该告辞了。”恢复一派僧模样，漫不经心地踱到窗边看行船的位置。

魏华存有些措手不及，他煞费苦心揭了自己的老底，可不是想慧清带着苏鱼就这么轻描淡写的离开。慧清也料定他还有话说，但魏华存只是微一犹豫便应承了，吩咐段七娘回行。他笑得像团雾，再没一句话提到上清上去，只像个好客的朋友般给苏鱼解释秦淮风。

临船的时候约了苏鱼再见，慧清装糊涂，举步先行全当没注意，段七娘殷切的将三人送到岸边转回了画舫。

今晚上收获颇丰，一直怀疑的事从某程度上得到了证实，慧清是满意的。上清闹腾了几月，连悟照都受到波及，这毒功留存世间若不加引导再和权贵互为拥趸，还不知会演变成怎样的祸害。且不说佛谁是谁非，不可否认上清已自成一派，对很多人都有教化，影响不在少数。是时候清理了。

待画舫远去，慧清指指那一船灯火问苏鱼：“依你看，有几层可信？”

苏鱼迟疑了一才：“十之七八总是有的。”又叹说：“贤安此人能屈能伸，我倒是佩服他。”

慧清白他一：“是个人你都佩服，这么不见你多佩服佩服你师叔我。”

苏鱼势去给他推肩膀，连忙说：“我是最佩服师叔的，你看我多孝敬您，您把那手大变老虎给我吧。”

慧清“啪”地一声打掉他的手“臭小！”风变换：“你等着吧，我看几日之他必求你代他跑趟天极。”

苏鱼皱眉，小心翼翼地问：“那我去还是不去？”

“你也大了，有自己的主张。”慧清转上了秦淮河通街：“其实你答不答应都没多大区别。”

苏鱼摸不着脑，赶上去问：“怎么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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