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等到察觉时又讪讪缩回手。

红玉是当年乐亭公主病重时，苏卿怀专门挑来陪伴苏鱼的婢女。乐亭公主逝世后一直陪在苏鱼边照顾饮起居，整个苏府除了苏卿怀就红玉与他亲近。见红玉对他亲密不似过往，举止已有间隙，苏鱼心不快，拉过她的手问：“这几年过得可好？”

听见这话，红玉略一犹豫，挤一个笑容：“还好。”

苏鱼看她言不由衷，神中隐有凄惶，便细细打量起她来。与他离开时相比，红玉落得更加媚丽，眉之间蕴涵了无边风，已然开了脸，疑惑：“你已经嫁了？”

红玉连忙将手挣扎来，声音细不可闻：“我……现在是四少爷屋里的人。”苏鱼似懂非懂，揣红玉说话神却明白了大半，柔声：“四哥带你好么？”红玉勉力一笑：“婢本是卑贱之人，那有资格说什么好不好的。”

苏鱼心里另有一说不的滋味翻搅着。他和红玉自小亲近从没想过贵贱之别，被送走后，自顾不暇也没怎么上心红玉的事，如今想来又是愧疚又是难过：“怎么这样……”

红玉泪模糊，一张脸比纸还白。当年心气傲，也曾有过些奢望之念，这么多年来已不得不认命，虽然很想表现得平淡些，但解释之语还是难掩心酸：“当年公走后，老爷已经病得不轻，见大公喜便把我派给了他。但是大夫人一直对我心怀厌恶，老爷一死又把我调给魏夫人……后来，我就被四少爷收了房……”

苏鱼“呼”一站起来，气：“我爹真是病糊涂了！怎么能这么对你！”他只当苏卿怀对他宽怀容，便对所有人都是这样，却不想想红玉只是一介婢女，苏卿怀哪有不成全自己儿的反护着丫鬟的理。红玉买来时，本有替小儿留着的打算，如今苏鱼也不可能再回来，指给大儿在他看来反而是好心给红玉找了个依靠。

事已至此，苏鱼也知多说无益，突然想起明天那场婚礼。迟疑：“可是四哥他明天要娶亲……”

红玉苦笑一，她正是想着明日苏冬大婚，忧虑新人门后日越发难过，心烦意之无法睡才走到此的。垂首轻：“少爷说的那里话，红玉一个丫，只盼着新夫人和善，能多容我一些也就是上天保佑了。”苏鱼一伸手，把红玉猛然扯起来，拉着她大步往外走：“走，找老四去！他要是不娶你，就把你还给我当。”

红玉挣脱不开，急：“不能去！六少爷！红玉已经很满足了。多少大人家的丫鬟姬妾还没有红玉一半幸运。”

苏鱼停来，确定方向“老四如今住那里？竹院吗？”他猜红玉不可能衣衫不整地走很距离过来这里，想来想去只有竹院最适合。红玉一惊，使劲往回拉却没有多大成效，脸上哀凄恳求的神，让人不忍。

当一明月在挂，撒遍地清辉。苏鱼看着红玉慢慢松开了手，宁净的脸显一空寂：“你知天间我最佩服的人是谁吗？”他的睛神的望向遥远的某，像要捕捉圆月中曾经惊鸿一现的丽“是我的母亲。”

红玉随即回忆起那位华净奇丽的夫人，当年府之时常夫人已经瘦靥红消病态难掩，却仍如中育的仙灵拥有让人只能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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