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忍扫他的兴，于是问他时间地，说自己可以先过去，等他班。结果，信息才发过去，电话就过来了。她没多想，直接接了起来。“齐郁，我约你来吃饭，你说你自己过去等我，你觉得这样合适吗？”她被他异常严肃的语气吓了一，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可是错在哪儿，她很是茫然。隔着手机，她听到他似乎轻叹了一声。“我今天会早结束工作，然后去接你，一起过去。”她默默品着他说的话，继而反应过来，也学着他的语气叹：“程稷南，原来你是想和我一起呀……”他“呵”地一声笑来，“你这脑袋里面是什么构造？反弧也太了吧？”听到他这么说，齐郁瞬间就不兴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去接你，一起吃饭。”“不是这句，后面的。”他轻咳了一声，转瞬似乎着笑，对着话筒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慢悠悠地说：“宝贝，我想和你一起吃饭，还想像昨晚那样，和你一起洗澡，一起……睡觉。”他的声音逐渐低了去，又刻意把重音放在最后两个字上，拖了的调通过听筒传她的耳，就像一阵风，一又一地拂着心弦。齐郁不知不觉脸就烧了起来，她轻声说了句：“氓。”程稷南闻言，“啧”了一声，笑：“我什么了，你就骂我氓？”齐郁张地握着手机，小心翼翼地朝四周望了望，见排队的那些人谁也留意她，都在低看手机，打电话。她轻了气，捂着嘴小声说：“你没听过那句话吗？说，我想和你一起睡觉的人，是氓。而说，我想和你一起起床的人，是徐志。”他了悟地，靠在椅背上，微微扯松了领带，闲适地笑：“徐志睡过的女人多了，我可没那么心。”齐郁忍不住翻了个白，“那是比喻而已。”话音刚落，诊室门外的叫号系统就响了，正好叫到齐郁的号，请她去就诊。齐郁闻声，想要去捂住听筒，可是已经来不及，程稷南还是听到了。他坐直了，皱眉问：“你在哪儿？”她在心里默默叹气，不想让他知的事，偏偏还是知了。“我在医院，没什么事儿，就是咳嗽……找大夫看一，开药就回去了。”“咳嗽？”程稷南迟疑了，似乎想起来，她昨晚的确咳嗽地厉害，嗓都倒了。“先不说了，到我去检查了，晚再给你回电话。”齐郁挂了电话匆匆了诊室。血化验的结果，和齐郁自己预料地差不多，扁桃发炎。她拿着缴费单去药局领药，经过一楼大厅的时候，却看见了一个熟的影。她追上前几步，看着对方已经一脚迈电梯，她忙唤了一声：“程稷北！”程稷北回过，似乎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她，明显地愣住。电梯门在那一瞬间缓缓合上。继而，他反应过来，又了开门键。齐郁见他上了电梯，自己也没追上，撇了撇嘴，刚要转离开，电梯门再一次打开。 倾诉她看见程稷北从里面走来，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他穿着灰的薄呢外，黑的领衣，发明显比之前了，快要遮住睛。显得人也比之前瘦了，气看上去不是特别好。她脸上已经来的笑意又收了回去。“你怎么在这儿？”两个人异同声。齐郁晃了晃手里的单，又指了指自己的咙。“我来看病。”程稷北了，淡淡一笑：“我来……找个朋友。”“纪明琛吗？”齐郁想起来，好像纪明琛就是在这家医院上班。他迟疑了，“嗯”了一声，问她有没有空，想要坐来聊聊。

齐郁忙让他等自己一，她去药局窗取药。大夫没少开，三四药，大大小小十几个药盒。齐郁忙着往袋里，一不小心还碰掉了两盒在地上。没等她弯腰去捡，程稷北已经几步走过来，帮她捡起，连带外面那些，一起装袋里，顺手拎过来，虚扶在她背后，两个人就一齐走了医院。从远来看，齐郁就像被程稷北拥在怀里。林笙站在后面，等到那两个人完全走了门，她才慢慢站了来，握在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分明是刚才程稷北帮齐郁捡药的那一幕。虽然两个人都没有什么越界的举动，但在过来人的中，明显能受到其中暗涌的愫，尤其是程稷北对齐郁。林笙要周才来这里上班，她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提前过来拜见一未来的科室主任，竟然能有意外之喜，了电梯就让她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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