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气鬼！”“对，我不光没脑，我还吝啬地很呢！”章玥啪地一声撂筷，扭冲杨铭：“我看这饭是不能吃了，你还能吃得吗？”杨铭附和：“那必然吃不。”“走，咱们换个地方继续，”章玥起去拉杨铭，转冲着齐郁直哼哼：“你现在让我吃，我还不稀罕了呢，我们俩去吃更好的，不带你，气死你。”杨铭拍了拍她的肩，推着她往外走，边走边：“就是，让他们慢慢洒狗粮去，咱们才不稀罕看呢。”两人一走，包房里就安静来了。齐郁愣愣地看向旁一直冷旁观看闹的男人：“他们还真走了啊？”“不是被你撵走的吗？”程稷南拿起酒壶兀自倒了一杯，又看了看她，像是在问，真不喝一儿？她先是摇，继而看他喝得津津有味地模样，犹豫着竖起一手指：“要不，我喝一尝尝？”程稷南睇了她一，却摇拒绝地脆：“不行。”不行那你刚才还问什么？合着逗着她玩呢。程稷南双手向后一撑，慢悠悠地开：“除非……”齐郁顺着他的话音抬去看，就见他拍了拍自己的，示意她坐上去。她起先还有些不好意思，章玥和杨铭是走了，万一服务员推门来怎么办？“不想喝就算了，”程稷南又去倒酒，倒完之后，还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空酒瓶，“最后一杯，想喝也没了。”他放酒瓶，刚端起杯，齐郁就坐过来了，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学着章玥的样，叫了一声：“程总……”顺便把自己上的疙瘩都给唤醒了。程稷南瞥了她一，淡淡地问：“你叫我什么？”这称呼不对？他不喜？可是，章玥这么叫的时候，他明明受用的啊。齐郁想了想，勾着他的脖，轻轻地叫了一声：“南哥。”说着就去摸桌上的酒杯。程稷南却一把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将她圈在怀里。“再叫一遍。”她眨了眨睛，听话地又叫了一声。比起外面那些专会耍腔的女孩们，齐郁这一声声，叫得真诚多了。程稷南底似划过什么，端起酒杯了一，吻住她的。清冽的酒香渡她的嘴里，齐郁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睛。她是想要尝尝酒的味，却没想过，是这么个尝法儿。猛然间听到有人推开拉门，惊呼一声又关上，隔着门连声歉，称是走错了。以这姿势被陌生人撞见，齐郁羞赧地恨不得当场找地钻去，伸手去推他，又推不动，气得她直用拳去捶，没捶两就被扣住手腕，耳边传来一声警告。“再动，可就不仅仅是喝酒了。”说着，搂在腰后的那只手便向了一寸。齐郁吓得当即不敢再动，任由他把那一小杯清酒都喂给她喝了。末了，又问了她一句：“好喝吗？”齐郁的脑袋直发，也不知是缺氧了还是醉了，哪里还想得起来酒是什么味的。她一会儿，一会儿摇，低着靠在他前，半个字都说不来。“还继续吃吗？”程稷南指了指桌上的菜。齐郁没好气儿地瞪他一，亲都亲饱了，还吃什么啊？程稷南却抿而笑：“那该我吃了。” 这样怎么够章玥和杨铭从日料店来，两个人边走边笑。都是人，谁还不会看呀？程稷南一个神，他们就明白了，随便找了个理由自动自觉地闪人，难还真等着人家开撵吗？虽然为灯泡，也要有当灯泡的自觉啊。也就齐郁那只傻鸟，傻乎乎地不知怎么回事。章玥边想边摇：“我觉得我说得一都没错，那俩人，可不就是没脑和不兴么！”杨铭手里拎着外，搭在肩上，侧看向她：“那咱们俩呢，像什么？”这可把章玥难住了。她歪着冥思苦想，没留意脚的路，差被凸起的石砖绊倒。

杨铭说了句“小心”，一把就扶住她的腰。章玥仿佛心漏了一拍，杨铭也反应过来，忙又收回手在袋里，轻咳了一声，提醒：“小心看路。”这要换成一般的女孩，可能会说一声“谢谢”就过去了。但章玥是谁呀？嘴上从来不肯吃亏的，当即就说了一句：“还不是被你害得，我光顾着想了，哪儿来得及看路。”杨铭是领教过她的牙尖嘴利的，也不跟她纠结这个，顺着她的话就笑：“那你想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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