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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彦卿在排练室自爆粉丝份后,不知怎么的,两人的相模式来了一个180度的转弯,彦卿不再收敛他对景元的喜,因工作碰面时,几乎像条犬一般寸步不离地跟随着景元,班后简讯也传个不停,哪怕景元已读不回也不气馁,再没有以往怯生生的模样。景元却失去了游刃有余的年上者气场,在彦卿的直球攻势前节节败退。

景元心里清楚,这是因为他心里有鬼。

而彦卿太坦了:

与景元总待在一,是因为景元是他在首府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总喜往景元上扑,是因为为孤儿,从小缺乏家人抱抱,便喜与队友肢

录制单曲时,明明是五人的棚,却只与景元,是因为他还不熟悉同期录制,只来得及与站在侧的另一位主唱对信号。

在ep的pv里,对着景元专心唱歌,那是v导演构思的演效果呀。

……如是如是,面对每一个由队友、工作人员与记者抛来的问题,彦卿皆诚实地回答,神平静,如果恰巧景元也在场,两人对上视线,便大方地笑一笑。

若不是知彦卿的世背景,景元准会以为这少年是个卖腐天才、营业大师,看客们最的并不是直球炒作、你侬我侬式的卖腐,而是这样盖弥彰、犹抱琵琶的队友关系,若有若无、若即若离,留有解读与想象的空间,才是合格的cp营销。

但一个刚成年的、半只脚刚踏娱乐圈的小孩,景元不相信他有这样的想法,就算有,也不一定能成功执行,毕竟他们是偶像、是歌手,不是演技大师。

景元只能将彦卿的行为模式转变理解为追星模式开启,彻底放飞自我了——毕竟,总不可能是另一意义上的“喜”,这世界上哪有这样巧合的事,他暗恋的男也喜他。

景元却不得不承认他的沦陷,排练室里的落地镜让他无遁形,彦卿开说喜他时,他看见镜中的自己,忽然意识到无数里描写人坠河时的模样都是真的。

彦卿的舞台,夏日音乐节那日清晨起便暑气腾腾,午三时的演,景元在后台候场、用风扇对着面降温时,简直到对歌迷朋友们有些抱歉了,他去找了场地的负责人,问他们是否能临时支起遮棚。

棚找来了,编导又给他们一人手里了一只大容积的玩枪。年上的四人都有哭笑不得,只有彦卿兴致地抱着枪比划,一脸谋划作战方针的模样,景元吓得忙叮嘱他上台再玩,别把舞台服化打了——因为是初啼亮相场,公司早就约了大量的娱记多机位拍照,要是得一副落汤的模样,被符玄骂死不说,还会成为永久黑历史。

五人登台的刹那,景元说不是声浪还是浪更冲击,台密密麻麻站着几百号乐迷,都得有些神不振,却在偶像场时瞬间复活,脸上焕发着熠熠光彩。景元看到这幕也很振奋,他喜他的工作,就是喜由音乐将陌生人连接起来的瞬间。

们全站在人群后,给予了音乐节观众充分的尊重,也默契地都没有用闪光灯。

云在天的舞台同样使用较少的灯光效果,更尽量避免直接向景元所在的方向打光。以前白珩在时,舞台的聚焦便是她,而现在则换成了彦卿。景元站在彦卿后的影中,键盘上的中央c,呼和声的第一个音节。

彦卿真是有一副独特的好嗓,景元很愿地承认,为他和声是一享受。台的歌迷们显然也很赞同,一首歌结束,尖叫喝彩声不绝。

五人唱近一小时,从新发行的ep唱到十五年前的主打,压轴曲却乎预料地,以本次ep中彦卿的独奏曲目收尾。

贝斯吉他都压住弦,只有应星的鼓与景元的键盘为他伴奏。

倏然都静了,玩pogo的人群改成手挽着手、勾肩搭背地随节奏摇晃,景元一边弹琴,一边可惜夏日太落山太晚,偏偏这首曲月上柳梢的气质,是完全没到此曲应此景。

彦卿完最后一个音节,鞠躬,景元看他背影呼幅度很,还以为他激动得要哭了,却不料彦卿弯腰捡起地上的枪,对着台观众就是一阵呲,台观众也有不少在场购买了设备,便开始反击,于是其余四人也加战局,工作人员急急忙忙地跑上台来撤走乐

彦卿玩得很尽兴,最后一次正式致谢,差没笑场。

景元几乎浑透了,他的粉丝不怀好意,在他举起枪的那一刻便对着他猛不止,彦卿见状,也快乐地调转矛、火上浇油,借着距离优势袭击景元的后颈。

过几天还有演,一行人落汤一样裹着毯回酒店。

音乐节开在一片森林的边陲,已经不算是首府辖的区域了,周围则全是联盟级别的保护林,只开了一家徒步客生意的酒店,便再没其他东西了,连茶都没得喝。艺人们和歌迷们全都被迫挤在一,苦不堪言,一到晚上全是跟踪艺人的私生饭蹲守在走廊上。

彦卿在台上玩得很开心,一回酒店就哼哼唧唧的,脸也有发红,衣服也没脱,躺在床上说难受。

房间俏,连云五的成员们都住的是双人间。景元自然是和他一间,从卫生间里换了净衣服,来就见彦卿这副模样。

景元判断他是中暑了。初舞台为了视觉效果,故意让彦卿穿了袖礼服,带一燕尾,糅合了罗浮传统元素去,剪裁也更方便行动,以显得不那样严肃,却本不适合这样的天气。虽然乐队表演不用舞,但主唱在舞台上引导观众oshg,还是很消耗力的。彦卿没有经验,几乎全程是景元在调动现场气氛,但唱到快节奏的曲目时,彦卿几乎就没停过,合台circlepit的旋转方向,一直在舞台上来回跑动。

景元将中央空调打低,开窗通风,外面就是森林,太西斜后,倒是十分凉,只可惜蚊虫也十分多。

景元给彦卿脱衣服。舞台服装为了能在曲目间快速换装,倒是得很容易穿脱,没几,彦卿就被景元扒了个光,只剩一条贴的短

景元呼一窒,赶将打的浴巾盖在少年躯上。

他去台上打电话给彦卿的助理,让他想办法找两瓶冰过的电解质送来。

彦卿很难受,平躺着任由景元为他,嘴里叽里咕噜的,景元听不清楚,凑上前一听,却听见彦卿在喊自己的名字:“景元哥哥,我好难受……”

助理的,不知怎么在这只有鸟拉屎的地方找到了电解质,放在平常酒店里装香槟的冰桶里,送到景元房门

景元不用开门就知走廊上起码蹲着三个歌迷、两个狗仔,便让助理去隔房间,从台上把东西递过来。

彦卿靠在景元上、半坐着用喝了,终于缓过来,盯着景元裹在真丝睡的大看。

景元:“……?”

彦卿:“有虫。”

景元低一看,大悚,他是城市里大的,见过的虫无非蚊与蚂蚱,天都少见,赫然看见一只手掌的米多足虫趴在自己大上,浑疙瘩,差来。

彦卿很镇定,弯腰抄起拖鞋,“啪”一掌上去,举起来给景元看:“死了。”

景元作镇定,扭过去:“这是蜈蚣?”

“草鞋虫啦,没毒的。”彦卿丢了拖鞋,张开双臂往景元上扑,“你居然会怕虫?”

景元不知“草鞋虫”是什么,搜了一,才知就是蚰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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