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啥了？”电话对面陈颂问。

“速停车，”容云旗重复了一遍，“在应急车上停了一，大概十几秒。”

“这不是多时间的问题你知吧，”陈颂顿了顿，奇怪地说，“你没事停车什么，急？”

容云旗“啧”了一声：“说的什么废话，没事我能停车吗。”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看着沛跟人走，不知是不是心理因素，单看背影都觉得相当之欠揍。

欠揍的小回看了一，找到了树荫底的他。容云旗抬手挥了挥，赶苍蝇似的。

沛嗖一把扭回去了，快得让人担心他扭了脖，好像晚一秒都不足以证明他要远离容云旗的决心似的。

“是不是得罚款？”他收回视线。

“没监控拍到还行，拍到了可不光是罚款的事儿了。”陈颂幸灾乐祸地嘿嘿笑，“你驾照没剩几分了吧？”

容云旗又重重地啧了一声：“要不是那臭小……”

“谁啊？你学生？”陈颂立刻问。

容云旗：“不是，我外甥。昨天回了一趟湾，接他来报。”

“你外甥……奥，是叫沛吧。”陈颂跟容云旗都是湾县人，但上大学前并不认识。

去年容云旗应雅君所托陪沛过年，开车带着陈颂一回去，跟沛见过一次，给陈颂留了相当刻的印象。

“那孩还有格的，”陈颂说，“考来城上学了？好的，以后你就不用老是两跑了，我看着都累。”

容云旗轻轻嗤笑，没说什么。

余光里暗了一，有人经过，在他旁边停了停，容云旗以为自己挡路了，也不抬地往后让了一步。那人没动，容云旗抬起瞥过去，两人视线对上，对方顿时把目光挪开了，没过一会儿又看回来。

“你要是前天一班就过去了，十几个小时夜路，接到他回来又十几个小时，铁打的都扛不住吧，”陈颂算了算，“要不要帮你问问有没有治痔疮好的医生啊？”

“。”容云旗言简意赅，然后把电话挂了。

放手机，他正看着那个目光跃地贼似的男的，克制着不耐烦问：“我们认识？”

那人没说话，脸上表有怪。

容云旗一愣，又上一扫：“张志才？”

“……刘。”

“？”

“刘志才。”

“哦，”容云旗面不改地，“好久不见。”

在城待了这么多年，居然还能碰到新的中同学。

“你是……新来学校工作？”刘志才从兜里掏烟来。

“谢谢，不了。”容云旗拒绝掉，“不是，我来送人报。”

他俩上学的时候关系就一般，毕业快十年了，没什么话说，更没啥他乡相逢的激。

尴尬地沉默了一会儿，容云旗看了看时间：“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忙。”

“……行。”刘志才。

“呀！刘老师你来了怎么不过去？”一个女学生气吁吁地跑过来，“忙不过来啦，辅导员也别想躲懒！”

她顺着刘志才的目光看过去：“咦，这不是送那个学弟来的……哥哥？老师你认识？”

刘志才扭过，惊讶：“他送的学生是咱们院的？叫什么？”

“沛。”孙思霏想也没想地回答，然后带着刘志才往迎新去，边走边说，“你还没说呢，是不是认识他呀？”

“什么，”刘志才调侃，“连学弟名字也记得这么清楚，你是看上学弟了还是看上学弟家了？”

女生也不害羞，笑嘻嘻地说：“哪个都行，都帅的，他俩的照片已经在妹们的宿舍群里传遍了。”

“不过我还是喜成熟的，老师你有他微信吗，他叫什么名字？”

“什么神，”刘志才嫌弃，“姓容的人品还行，格太差，你们小姑娘太年轻，找对象得亮睛，别随随便便就让哪个老男人骗走了，听到没有？”

“人家不老啊！”孙思霏不服，“觉比你还年轻，比我也大不了几岁。”

“放……”刘志才把脏话咽了去，“他跟我同一年的！我们中一个班。”

“好耶！”姑娘一挥胳膊，“年龄差小于十！”

“……”刘志才气笑了，“行了你，快活去。搬行李的够吗？多叫几个男生。”

“够够！加上你就够了，别偷懒啊！”孙思霏蹦蹦地跑回去了。

“乒乓球。”谭晴回答。

沛的眉一挑：“怎么？”

“什么？”谭晴还没反应过来。

沛挑起来的眉又放去了，看在乒乓球的面上忍了忍，不那么欠揍地说：“乒乓球队，怎么？”

“你会打乒乓球？”谭晴惊讶地问。

沛：“不会。”

谭晴鄙夷：“不会你什么乒乓球队？”

“对啊，”沛嘲讽地说，“不会我问什么乒乓球队。”

“……”

“你真觉得我不敢揍你是吧？”谭晴脸黑如锅底。

“明天再揍，今天不约。”沛现在心思全在球上，手，“你们明天选人，什么比赛？”

“大学生省赛。”谭晴又莫名其妙地跟着他的问题回答了。

这人有毒吧？

他顿了顿：“不是，关你什么事，选人跟你有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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