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箱。

“好，很好。我或许有幸听你弹上一曲？”

“是的，先生。”

奈尔起立，将多日未碰的小提琴朋友从箱里拿了来。

从家里的生意败落后，奈尔就没再碰过这个过于吵闹的乐了。“乐都是些小”，老实说，他现在有怀疑自己能否拉好它。但灵能带给他的兴奋又弥补了这一，让奈尔有信心弹奏去了。

他了一气，教室里的空气被香薰蜡烛得有些发甜。

……

这次弹奏乎意料的畅，斯宾听得白胡都在颤抖。

“是《蓝鸟颂》对吗，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的一首。你是不是接过蓝鸟，那把丽的灵捧在手心上的觉，只有亲经历过才能拉这样的曲。”

“是的，先生，谢您的褒奖……哈啊……”奈尔了气，他突然觉得这里有些。

“如果觉得的话你可以把外脱掉。”斯宾说。

“抱歉……”

奈尔脱掉了小礼服的外，里面的白衬衣。没了肩垫的衬托，少年的肩膀显得比同龄人窄了一些，因此不像其他那些半大男孩一样型失调，反倒多了些青涩的。

斯宾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又从工箱里拿了一盏造型古朴的提灯来，接着：“来，把你的手放在灯罩上，想象把它亮的样。”

奈尔猜这大概是某测试灵能的仪，测试者通过灯被亮的程度测知被测者的灵能平。

灵能者在帝国的总人中只占百分之一左右，贵族中的灵能者要比平民上一些，他们中的绝大分都会止步于10级，只有其中的佼佼者才有阶的可能。

灵能是帝国的重研究项目。对于灵能者，就算他目前创造不了什么实际价值，帝国也会发给他一笔津贴。虽然数目有限，但足够改善一个家的开支状况了。

“如果自己是灵能者就好了”，就算是奈尔也不免有这异想天开的想法。

也许是太过张，奈尔开始有些不上气。他了一气后脑还是昏沉沉的，人摇晃了一，有气无力地将手在了提灯上。

恍惚中，奈尔好像看见提灯发了亮光，但他心里却没有多开心——他突然变得好困，好像一秒就要睡过去了一样。

“真是灿烂的光芒，我敢保证你未来的灵能等级一定能突破8级……”斯宾的声音越飘越远。

“醒醒，醒醒孩，面试还没结束呢……”

奈尔觉有人在拍自己的脸颊，但自己怎么也清醒不起来。

“面试，对，我还得面试……”他自言自语。

“来，把衣服脱掉，让我检查一你的。”

“好……”奈尔不假思索地开始脱衣服。

先是衬衣，脱掉它后的奈尔上赤，白皙的肤上泛着淡淡的粉红，像是刚泡过澡一样。由于缺乏锻炼，奈尔上没什么肌，不过他也没什么赘，没有棱角的有一莫名的柔。

衬衣脱掉后，奈尔到凉快了很多，他红着脸将脖上的领结也挣脱来，随手扔在地上。

“继续。”斯宾说。

再接着是。礼服的有些难搞，奈尔颤着手了很大功夫也没把腰封解开，还是在斯宾先生的帮忙他才能成功。

“呃……”

奈尔想脱掉，但他又得厉害，只能在座椅上磨蹭着将一褪来。随着藏蓝的礼服被一褪，底两条修笔直的，和少年的上半一样有着柔的弧度和粉红的颜。

快要脱完时，被鞋卡住了。斯宾上前将奈尔的鞋整个脱掉，顺带着将礼服也扒了来。

这样一来，奈尔上就只剩一双袜和一条短了。上的凉让奈尔清醒了许多，让他意识到现在况有些不太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