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西摸摸，忽然到一块，白翊就跟全过电似的，上的都抖起来，脚尖也踮起来，咙里发绵的叫声。

“啊……那里……那里……”

这是摸对地方了。陆言找准位置，不再顾及白翊适不适应，手指在里快速，指尖和凸起的指节碾过那块。

白翊抱着他，整张脸埋在他脖里，低低地叫。

陆言还嫌他不够，手指在小叉开合，左右晃着来回搅动，手掌包住和，压着使劲儿来回搓。

“吗？？了可别叫，外面人听见你叫得那么浪，来上就能看到你在被我抠呢。”

“你！你故意的……啊……”

“对，我故意的，要怎么罚我？嗯？用小罚我？”

“你混……”

“不混怎么敢在外面你呢？，手指得你舒不舒服，小好了，是不是喜被手指……”

“喜……喜……你再快一……”

陆言最喜白翊被快得昏脑涨的时候什么话都说，馋猫一样，对自己的望非常诚实。

他手肘发力，小臂和手背上的青都鼓起来，在里的手都快晃残影。

白翊尖叫一声，仰着翻着白到了，里又一，陆言才停手，把淋淋的手指来。

“你看，”他把手指在白翊迷离的前晃晃，“都给你泡皱了。”

白翊闭上，不想理他。没想到陆言又把手伸回她面，趁她还岔开，一掌拍在小上。

“啊！陆言！你、你——”

白翊满脸通红。这跟俩人胡闹不一样，胡闹是你我愿，扇就觉在欺负她。

“我就拍拍看里还有没有。”陆言知把白翊惹急了，乖觉地凑上来白翊的，像条小狗讨好她，然后把手上滴滴答答的净，又从兜里掏纸巾给她。

一张三层厚的纸很快被浸透，陆言把成团的纸巾在鼻闻了闻，笑了，

“真。”

然后当着白翊的面把纸团嘴里。

“……”

白翊无语地看着他，最后还是选择闭。不见心不烦。

两人折腾一会儿从小巷里来，这回陆言也不要拉手了，乖乖跟在他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