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梦中惊醒，和以前一样，又梦到她了，这回她是一尸，静静地躺在我边，我想躲开但是动不了，连都别不过去、都闭不上，于是只能这样怔怔地看着她，她一脸青白，嘴鲜红倒不像是死去已久，反而比起她我倒像是死不瞑目，直到她突然睁开，猛地伸手掐住我

我躺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缓过来了，之前梦到她梦的少了，就天真的以为可能没事了，结果算了，就算不梦见她，也不会彻底忘了她。

只是每次梦见她，好像都是血淋淋的

自打懂事起，我就觉得那个女人是没的，她不仅不我甚至还恨我，有时可能连恨都懒得恨，只是成天自怨自艾地坐在那里等着贺衍之，想来她是有机会走的，只是不想走，她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男人回心转意。

后来贺衍之告诉我真相之后倒也觉得可以理解，只是没想到竟然会和灵言教扯上关系。

或者当年她不仅是不想走，也不能走。她可能是陆漫天安在贺家的线，也可能是从灵言教逃来的，但不怎么说，听到陆漫天说她是灵言教的人时，我第一反应不是怀疑陆漫天是我爹。

真没往那方面想也没敢想，一想就发麻，疙瘩都起来了。

觉得不可能，陆漫天那个，知他的女人带着肚去了贺家让贺衍之当便宜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比绿帽还要命。

就算是自己解心宽，我也不认为陆漫天是我爹，可我娘跟他是什么关系？

我一手撑着从床上坐起来，屋里有些暗，但外面天还没黑，只是这里这时门突然开了，看见烟翠来了，我一时间以为自己还在贺家，心里倒有一瞬间放松了。

但上又反应过来，我已经离开贺家了，了贺衍之一刀之后，跑的时候遇到了陆漫天，他告诉我我娘是灵言教的人。

而且看样贺衍之好像也知，全天就我一个人不知。

你们大爷！

陆漫天答应会告诉我关于她的事，所以我跟他走了，反正先离开贺家，到哪儿都一样，而且我想知自己的世。

虽然不是死是活我都不会去找他，但总得知这亲爹是哪个吧？我真是怕了再突然冒来个爹来，尤其是完之后说句不好听的，以我这家当和尚是不行了，又不能后半辈不那事，还是清楚的好。

“公醒了？”烟翠端着茶和巾来，还像以前一样伺候我，但觉已经不一样了，不像在贺家的那个温柔的少女，更沉稳，也透着一丝冷漠。

见我看她，她也微微一笑，“您睡了一天一夜了，教主来看过您一次，睡梦中您还甩了他一掌。”

我应该再踹他一脚。

“这是哪儿？”

她放手里的东西，“凤城东山中的一宅院。”

我从来不知东山里还有什么宅院，“也是灵言教的地方？”

“是。”

没说话，我闭了一会儿，这时烟翠又说：“您请放心，教主不会骗您。”

我睁开看她，有儿好笑地问：“你这么相信他？”

她没说话，将冒着气的巾双手递到我到面前。

我摇了摇，此时有些不习惯她这样了，她也没多说什么，转将巾放了。

“你怎么了灵言教了？”我问。

她垂首站到一边，也没多说，只一句：“我娘去世之前就已经是灵言教的人了。”

想到她娘，再一想我娘，原来她们都是灵言教的人。虽然意外，再一想却又是合理的。

“你”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叹了气也没再问去。

烟翠这时脸上一儿愧疚，“公，对不起。”

“你也没怎么对不起我，毕竟你本来就是灵言教的，又不是中途卖我。再说也谈不上卖。”我掀起被了床，觉得两有儿发，真是以前颠鸾倒凤一晚上都没这觉。

心里烦，我问了句：“陆漫天呢？”

“教主稍后会过来看公的。”

我光着脚走到窗前，伸手一推，迎面一阵气，这间房间很奇特，窗外是个碧绿的池，面与窗台几乎齐平，恍惚有置于中的觉。

池里养了很多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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