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程贰良有仇？」苏别年想起上次在台时，李屈洐和林升的对话：「这就是你『slee:p』的原因？」

「嗯。」男人眸一暗，「我想先从我和他认识的原因讲起吧。」

李屈洐讲述着当年那段往事，平铺直叙，像是伤心久了渐渐也会麻痺，唯有说起收到许安佑死讯那刻，底悲愤、难过??各绪杂。

十五不到的少年，却经歷了如此不公之事。苏别年光是用听的都到窒息，能说来的李屈洐必然不好受。

「??但我不是为了这件事才对他不满。」既然他已经收了程家的钱，这件事理应翻篇。李屈洐本觉得和程家的集会止于此，没想到世事总难料：「今年年初，我因为舅舅不舒服回了湳顷一趟，才发现他的甜店经营不善多年，为了能继续维持，他投资了一家朋友中的保健品公司??我查了公司的来歷，早在几年之前就已经倒闭。单纯被朋友骗了还好，但我觉事有蹊蹺。」

「那家公司隶属于臣也集团，背后掛名的却不是臣也的理人员，而是程贰良的某一任助理。」

苏别年眉蹙，继续听李屈洐说话。

「明明还没有一款发售过的商品，查询过后公司也不再运营，但官网的电话打过去询问还会有人接听。」李屈洐顿了一，「更奇怪的是，除去这家公司之外，我顺便查了程贰良负责的『slee:p』，财务状况也了问题。」

「财务状况？」苏别年待了六年，门每每批预算时上总是乾脆，突然说财务状况了问题实在让人难以信服。

李屈洐说了亲自走访代工厂的事，诸多疑证实他的说法，皆指向程贰良在隐瞒些什么。

苏别年拿筷戳了戳米饭，垂沉思。

「那你接来打算怎么？」她问。

「『slee:p』终止运营是迟早的事，但创业失败对他这个富三代来说不足掛齿，我想的，是搞垮程贰良。」李屈洐夹了一空心菜放到碗里，「我知他对你有恩——」

「有恩你还敢告诉我？」苏别年没提反驳，而是提质疑。

李屈洐避开苏别年的视线，别于前面的不卑不亢，他糊不清地说着：「因为我想让你靠近我，不想对你有所隐瞒。」

「你说什么？」

「没事。」李屈洐盖弥彰地把那空心菜放嘴里，「学学妹一场，我在拉拢人心。」

「拉拢我有什么用？我一个小小的门经理，什么都不会。」苏别年没去纠结他的反常，用手托着脸颊，姿势间散且漫不经心，「何况，他只把我当作他的玩。」

李屈洐惊觉不对，急忙抬：「什么意思？」

他是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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